他話落便直接離開了會議室,梁志澤緊隨其後,然後一同離開。
兩個人一路走到停車場,上了車,是梁志澤坐在駕駛室,將車駛離。
在路上,梁志澤有些不解問周垣,「你打的什麼算盤?真撤?」
周垣降下半截車窗,有風吹進來,周垣微微眯了眼,「以卵擊石一定會失敗,所以,我們不能跟周舜臣硬碰硬。」
他說著,拿出煙盒點了根煙,煙霧透過落下的車窗散出去,然後全部消散在冬日的寒風裡,「景和實業的資金狀況與工程分布,你了解嗎?」
梁志澤不屑嗤了一聲,「我關心那些做什麼?」
周垣在落下的半截車窗玻璃邊緣撣了撣菸灰,語氣無波無瀾,「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,你都不了解你的敵人,怎麼可能贏他?」
梁志澤就不說話了。
正值中午,陽光透過深色的玻璃貼膜折射進來,讓周垣的半張臉顯得有些晦暗不清,他平和地道:「我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,現在周舜臣的手裡有十塊錢,而我們只有五塊。周舜臣用這十塊錢分別買了十個蛋糕,每個一塊錢。我們要想搶他一個蛋糕,就只能集中我們手裡的五塊錢去壓其中的一個。這樣,我們才能把其中一個蛋糕從一塊錢抬到五塊。而等周舜臣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只有兩個選擇。一,放棄那個蛋糕,那麼,我們就會擁有這個蛋糕,不賠也不賺。二,周舜臣為了把那個蛋糕搶回來,只能集合至少六塊錢來壓我們,這樣,我們就撤出來,把這塊蛋糕以六塊錢的價格讓給他。但周舜臣手上只有十塊錢,他拿了六塊錢來壓這一塊蛋糕,那麼,在之前他壓在別的蛋糕上的一塊錢就只能撤出來。所以,原本他擁有的十個蛋糕,就會空缺了六個,這六個蛋糕的價格就會變成零。而這個時候,我們再用手裡的五塊錢,以一塊錢一個的價格,分別去買其中的五個蛋糕。到最後,我們只用了五塊錢,卻能擁有五個蛋糕,而周舜臣有十塊錢,卻只能擁有四個。」
梁志澤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周垣將菸蒂掐滅在菸灰缸里,吐出最後一口煙霧,「昨天晚上我已經分析了景和實業的資金狀況和工程分布。周舜臣要想把我們現在這個工程做到一百,那麼,他別的工程必然會資金吃緊。而這個時候,他哪個工程資金最緊,我們就集中力量去搶哪個。這就叫做,禮尚往來。他能來搶我們,我們一樣能搶他。」
梁志澤的眼睛頃刻間亮了亮,「所以,你剛才才會在會議室對蔣柏政捶死了讓周舜臣把項目做到一百?你這是要斷他的後路。」
周垣不可置否。
但梁志澤又微微有些擔心,「但周舜臣也不是傻子,他要不肯做到一百怎麼辦?」
周垣的眼角眉梢都染著算計,「他沒的選。會議上敲定的事,等於是以把你和我逼走為條件,才換取了他加入的機會。如果他不肯做到一百,嚴筠為什麼要帶他玩?如果他肯,等合同簽了,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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