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都是察言觀色的高手,如果周垣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了梁志澤,那麼梁志澤在報警的時候,就會摻雜了表演的成分,如果是那樣,接下來的事情就會很難辦。
做完了這一系列,周垣才下車,然後大步走進了廠房。
他走路的聲音驚動了那個保安,有一抹影子從樓梯口閃出來,周垣的腳步就頓在了台階上。
那個保安站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居高臨下看著一樓台階處的周垣,眼底里存著一股子戾氣,「你還真來了。」
周垣漫不經心捲起一截袖口,連眼皮也未掀,「我不來,你豈不是要失望?」
保安聞言獰笑兩聲,「不過可惜了,你要救的人不在這裡。」
周垣淡漠嗯,他抬起頭,窗外的陽光一照,折射出極為陰鷙的寒光,「我知道。」
他說著,抬腳邁上一階台階,「我知道她不在這裡,你們一開始的目標,不就是我嗎?」
保安頓時愣住。
周垣繼續不緊不慢往上邁台階,「你只管開條件。」
保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但也就只這一步,他便定住。他的表情猙獰,聲音嘶啞,「我當初也不是故意把你們鎖在工地上,你們為什麼不給我一個改錯的機會?你知不知道我的父親當時病的很重,我們一家子都很需要錢,可你們這些當大老闆的,我都跪在地上懇求了,你們還是要把我開除,不僅開除,還扣了我一個月的工資!」
保安說著,像是想起了什麼,音調有些涼,「一個月的工資,我一個月的工資,對你們這些大老闆來說不夠雙鞋錢。但對我們家來說,那是拿藥救命的錢。你說你們是不是喪盡天良?!」
周垣聞言看向他,「這事我不知情。」
保安頓時抄起牆角豎放的木棍,木棍的一頭惡狠狠指向周垣,「你憑什麼一副趾高氣昂的德行?!」
周垣繼續往台階上邁,他逆著光,光線模糊了他的臉,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「所以,你打算做什麼?」
他說著,頓了頓,「我猜,這附近一定不止你一個人,但現在還不是那些人出現的時機。你站在二樓,在那個窗戶口下面,有很厚的稻草堆,如果人從那裡跳下去,大概率是摔不死的。但如果你報警,說是有人故意推你下去,那麼,那個推你下去的人,就成了殺/人未遂,而若此時,躲在暗處觀察的人再裝作是路過,幫你做了目擊證人,那麼,那個被冤枉推你的人可就百口莫辯了。我說的對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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