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梁灑的那些東西後來都被江瀾清理乾淨了,不過從聞味道就能知道是用了農藥。
要是她當時報個警,都能以投毒罪把他給捉起來。
但是這鄉里鄉親的,江梁做的事也還沒對江瀾的財產有所損害,不能一下子做絕。
「這狗東西,整日的不學好,偷雞摸狗還賭博,把他那幾個侄子都帶壞了。」江小柱罵道,「不過你爺爺不肯說,肯定是有他的道理。你放心吧,有你爺爺在他不敢怎麼樣的。」
江瀾擔心的就是這事兒。
「柱子哥,你就把事情告訴我吧!我爺爺雖然以前當過兵,但現在人老了,終究比不過這年輕人。我看他報復心強得很,要是又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,心裡總是不安穩。
他走的時候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了,我怕他記恨上我爺爺,之後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做出什麼極端事情來。」
江小柱長舒了一口氣,想了片刻,還是漏了嘴:「這事兒啊,說起來跟你也有關係。你要是問別人啊,還真不一定知道。」
「嗯?」
江瀾懵了,她不是在問江梁和她爺爺的事嗎?
怎麼還和她有關?
「你還記得你剛來這邊的時候,我就跟你說過老痦子這人吧?那就是你爺爺讓我給你提的醒,說是我們年齡差不多,我說的話你能聽進去。」
「嗯,我記得。」
那是她正式搬過來沒幾天的事,之前一直在為了辦手續兩頭跑。
「村裡的年輕人大部分出去打工去了,而且適齡青年也少。他有天見著你之後,就跟他兒子說,也就是江梁,讓他把你追到手,那農場就歸他家了。
江梁當時聽了就說,那還不簡單?他找個機會就把生米做成熟飯,到時候把事情鬧大,鄉里鄉親的,你不認也得認。這話碰巧讓你爺爺聽見了,按著他打了一頓。」
第39章
江瀾和江梁雖然都姓江, 實際上早就出了五服,望豐村里跟她家有關係的也就她堂爺和隔壁三爺。其他要麼已經去世了,要麼就搬到外面去了。
就連三爺, 跟他爺爺也是隔了三代的堂兄弟。
但這不是江梁說出這種話的理由。
農村的觀念是比城裡的觀念要落後許多,而且比城市裡的人更要臉面。
不像城裡,有些人連鄰居都不認識,村裡的人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 要是哪家出了醜事, 馬上能在整個村里傳得沸沸揚揚。
怪不得那段時間他爺爺一直堅持讓她去跟他住, 後來看她實在堅持, 這才同意她自己住這邊, 而且還時不時往這邊跑,那是不放心她的表現。
昨天那江梁看她的眼神似乎不像是放棄了的樣子, 不過就他那被菸酒掏空的身體, 真要來找她, 誰吃虧還不好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