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祂想完全取代自己?
等等,信徒?祭品?
江瀾覺得畫風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熟悉,她需要好好捋一捋。
如果說那些畫風奇特的生物跟她眼前這位來自一個地方,那它們送給自己的東西被稱作祭品也不是不可以。
而它們似乎對食物非常感興趣,每次她給它們準備食物之後,對方就會送更多的石頭和不知名品種的肉過來,起碼對她的印象是極好的吧?
因此而成為她的信徒也不為過。
她可沒忘了,這位現在看起來是個人,其實長得有觸手,話說得結結巴巴,真實面目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!
那些生物送來的石頭有著能催熟農作物的能力,這位肯定也有其他的能力。
而且他至始至終都板著臉,這是不滿意自己的回答?
「那是它們自己的選擇,我可沒有逼它們。」江瀾道。
她也沒撒謊,最開始她不知道那些小東西存在的時候,的確是它們先把石頭送過來的。
頂多是後邊她給予了回應。
但這不是普通的人情往來嗎?
伊格盯著面前的新神,祂似乎沒有吞噬自己的意思,還在跟祂爭論。
或許,祂可以藉此機會恢復自己的實力?
「可你就是打破了規則。」
什麼鬼規則?
她不知道規則。
「算了,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。」江瀾跟這傢伙說話累了,終於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,「你剛才出現在我家門口的時候沒被其他人看見吧?」
伊格更不滿意了:「你把我當成什麼了?躺在案板上的魚嗎?不是誰都有資格看見我的!」
躺在案板上的魚……哧溜!
江瀾又餓了。
雖然但是,這傢伙在他出現在自己面前之前,他的分/身的確是躺在她家的砧板上的。
所以問題來了,那須子還能吃嗎?
「嗯。」江瀾敷衍地應了一句,「那什麼,你餓嗎?要吃點東西嗎?」
華夏人的傳統是在餐桌上進行談判,她得在爺爺回來之前把這位解決掉,要是被誤會就不好了。
雖然他的這張臉確實長在了她的心巴上。
「我不需要進食。」
伊格覺得自己被看不起了。
祂只是受傷變得虛弱了而已,並非那些低等的種族。
「那你那須子……不是,你那分/身要我還給你嗎?」
江瀾問得艱難,她覺得自己還可以掙扎一下。
這位是以人形出現的,而且還沒死,那她自欺欺人一下不算什麼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