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沒有打啞謎啊,只是覺得你比較反常。畢竟之前的話,要是不給你吃點東西,你是什麼都不會做的。」
伊格再次強調:「我剛才就說了,我就是為了讓你能繼續給我做飯才過來的。」
「那你回去吧,這裡我自己來就可以,大可不必動用你的能力。」江瀾說著就要繼續下水。
她就不信了,還治不了伊格這性子。
伊格:……
他忘了,在說之一字上,他從來都說不過江瀾,只能抓著對方的胳膊,不讓她動。
江瀾:「放手。」
伊格:「你有本事自己掙脫啊。」
江瀾:「你確定?」
她已經試驗過很多次了,伊格那百試百靈的能力,對她無效。
伊格眼睛的顏色沉了下來,好幾條觸手從他身後生出,把江瀾整個人纏得嚴嚴實實。
見她動不了之後,又開始得意:「我當然確定!」
江瀾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伊格除人類之外其他的模樣,困住她的觸手跟她砍掉的那根看起來不太一樣,上邊排列著細細的鱗片,跟他的眼睛一樣,是泛著淡淡血光的。
捆住她的時候不像死物,而會跟蛇一樣緩慢起伏著,仿佛是在呼吸。
伊格的意思她秒懂,只要她的手碰不到對方,他就不會因此而失去力量任她擺布,但這傢伙的腦子似乎真的不太好使。
難不成他的觸手就不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了?
她的手雖然被捆著,但反手就握住了其中的一根,一瞬間,所有的觸手都散落開來,垂落在地上。
伊格那原本還囂張的臉一下子變得楚楚可憐。
「你剛才說什麼?再說一遍,我沒聽清楚。」江瀾抓著那條觸手把玩著,漫不經心地說。
明明都是從他身上長出來的,怎麼她吃的那條跟他身上的這些不太一樣?
她吃的那條跟海里的烏賊足沒什麼區別,伊格身上的這些手感極佳,還帶著淡淡的溫度,鱗片如血玉一般溫潤。
伊格忍受著從觸手上傳遞過來的癢意,咬牙切齒道:「我說,不用你做法,幫你管好這些魚是我該做的。」
大丈夫能伸能縮,事後又是好漢一條!
「哦,是嗎?」江瀾摸夠了,又抓住觸手尖尖甩起來,「可你看著不太像自願的樣子啊,嘶!我們這兒講究的是自由民主,強迫別人做不願意做的事可是犯法的。」
「我!是!自!願!的!」
伊格的聲音充滿了憤恨和屈辱,但他說完後,察覺自己的觸手就這麼被放開了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對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