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天夜里,陈少玲回到车里,坐在自己身边瑟瑟发抖的情形,刘思缈有些出神,“胡萝卜来了,陈少玲和他一起走进了湖畔楼,在打开包间大门的时候,她有意将手电筒的光直直地射向正前方的播放控制间,那里,已经被你们搬进去了一具尸体——宫敬的,目的就是让胡萝卜走进犯罪现场的第一眼,不会关注到周围情况。果然,胡萝卜马上走进控制间查看宫敬的死活,就在这时,你从双人沙发后面起身,迅速走出了包间,等到合适的时候,再从外面回到包间里来……”
死一样的寂静,犹如被风暴淘干的湖底。
很久,楼道里才响起张大山沉闷的声音,“我……我怕极了,我不想再坐牢,所以才威胁少玲——”
“你在撒谎。”
呼延云淡淡的一句话,打断了张大山。
“张大山你在撒谎。”呼延云的声音有些伤感,他转过头对刘思缈说:“思缈,让我洞察了事件真相的那个疑点,和你的不一样。”
“哦?”刘思缈一时语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