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知道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會不會玩火失控,成為下一個無法自拔的展小曦。
沒什麼人喜歡唐水星,外人只看到他驕縱任性放任自流,只有喬瑾煜知道,他是個可憐的孩子,是被自己的聖母心釀成的那場悲劇波及的犧牲品。
喬瑾煜看得出來,陸雪丞不是不愛展小曦。
可能是從小被父母拋棄的陰影,讓他過度地在乎自己的存在感,選擇的職業要被人矚目,在樂隊的地位要是絕對的核心……
戀愛關係中,要戀人每時每刻都明晃晃赤裸裸地拋心挖肺給他看,才能覺得心安。
從小陪他長大的展小曦都經受不起這樣的消耗,少不經事的唐水星又怎麼吃罪得起。
喬瑾煜勸不住唐水星,唯有配合展小曦把這場戲演好,喚醒陸雪丞這傻子,讓每個人回歸自己該在的位置。
唐哲彥的悲劇讓他確定了自己不是聖人,如果世界註定坍塌,他選擇拯救與自己更親近的那個人。
陸雪丞一上來甚至是抱著要跟喬瑾煜打一架的態度在挑釁,聽喬瑾煜這麼說,態度反倒平靜下來,不再看喬瑾煜,把目光投向展小曦,帶著毫無立場的質問。
喬瑾煜冷冷地觀察他,從他的反應中判斷出來他其實有點信了,也回頭看向展小曦。
這條魚彆扭又多疑,再不接戲,剛咬上的餌可就要脫鉤了。
展小曦沒看他們任何人,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了片刻,按下了一點點車窗,皺著眉頭微帶不耐煩地催促喬瑾煜,「不是說去我那嗎?堵這兒幹嘛!走了。」
分寸把握的很好,這種在外不給面子呵斥對方的行為,通常只對親近的人才有。
喬瑾煜在陸雪丞看不到的地方挑了下眉。
小子挺上道,挺會刺激人。
這話一出,犯不著自己再多說什麼了。喬瑾煜從挑事兒變成了看熱鬧的心態,悠哉悠哉地晃動著車鑰匙繞回駕駛位。
脊背上傳來的灼燒感讓他覺得這個遊戲愈發有意思了。
喬瑾煜上車之後,展小曦對陸雪丞點了下頭,把車窗搖了上去。
陸雪丞探手按住了車窗玻璃。
「你送我的東西我放你家門口了。」
他把剛剛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,提醒展小曦還沒有給他答覆。
「我看到了。」
不再像分手之後的前幾次見面一樣情緒劇烈起伏,展小曦很平靜地望著他。
「電子產品之類能用的我拿回去掛二手了,鞋子衣服在樓道口的舊衣用品回收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