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響了,展小曦淡淡看了眼,劃屏掛斷了。
心裡很多的煩惱,往後餘生他不想再讓自己承受任何委屈,不願意再繼續勉強自己換別人開心。
「不然去樂隊之家玩吧,很久沒見黑蛇他們了。」他提議。
陸雪丞沉默了一會兒,讓步,「看電影吧,你選你喜歡的,我陪你。」*
喬瑾煜聯繫不上展小曦。
從那次醫院門口邂逅之後,展小曦就不再接聽他的電話。
他無法繼續等待,開車去了醫院。
展小曦和陸雪丞前後腳出來,展小曦盯著手機,像是在叫車。
喬瑾煜盯著陸雪丞看了會,眼神黯淡,把車靠過去,搖下車窗:
「去哪,我送你們。」
展小曦停下步子,隔著車窗看十幾日不見的人。
喬瑾煜望著他,眼裡是從未有過的堅定,不躲不閃,赤裸地宣洩著情緒,像要把人燙穿。
展小曦感覺自己好像被他的視線攪著做了一場情事,無端地生出光天化日當眾*宣*淫的羞恥感。喉結滾了滾,干啞地說,「不麻煩了,我們自己叫車。」
「不麻煩。」喬瑾煜下車,拉開車門撐在門邊,全然不顧陸雪丞就在旁邊,露骨地說,「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專程過來接送你。」
陸雪丞靠近展小曦,隔斷喬瑾煜的視線。
他沒有力氣跟喬瑾煜互相挑釁了,知道男人的勝負欲起來根本不可能罷休,淡淡地攬了下展小曦的肩,「走吧,什麼車不是坐。」
陸雪丞卑微得叫人有些難過,展小曦內心生出些許負罪感,安慰自己沒必要這樣,卻還是心煩意亂。
三個人氛圍怪異地到了環球,展小曦率先下車,陸雪丞臨走前甚至彎腰向喬瑾煜道了謝,而後才隨著展小曦一同上樓。
喬瑾煜沒有下車,獨自留在了地下車庫。
影片播了什麼,展小曦一個字也沒聽進去。
他試圖戒斷對喬瑾煜的感情,不去見他,不聽他的電話,也強迫自己不去想他,以為可以淡化感情。
可對方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叫他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,內心再次受他的潮汐牽引,亂作一團。
他閉眼,在黑暗的環境中晦澀地回顧喬瑾煜看他的眼神,不自覺地仰起了脖頸,乾澀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,呼吸變得沉重。
在情感最濃處妄想自控,其效果無異於抽刀斷水。
展小曦感到指尖發燙,抬手輕輕劃了下自己的脖頸,思緒遠揚,憶起分開前的那個旖旎夜晚……不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