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陸雪丞死死地掐住了展小曦的命門——那是他的鄒媽媽。
鄒媽媽病情惡化的很快,從吐血昏倒到離世前後不到三個月。
那時候展小曦在讀大學,住校。
大學的課程,想要混個不掛科不算難,想要學得優秀卻也不容易,再加上展小曦還兼職著創作,大學生涯過得並不輕鬆。
鄒媽媽不讓告訴他,以致於展小曦失去了床前盡孝的機會。等從陳尋那裡得到消息已經是鄒媽媽在世的最後一個下午,他拋開期末考不管不顧地趕去,鄒媽媽已經做了開胸,上了呼吸機,除瞭望著他流淚,什麼話都沒留下。
陸雪丞看得很細,展小曦雖然沒有轉身,但他肩膀微不可查地抖了下,暴露了他對自己所述話題的在意。
於是陸雪丞就有了底氣。
「這些年是我做的不夠好,辜負了鄒媽媽的囑託。」
陸雪丞語速放得很慢,方便展小曦一字一字地聽進耳里。
「她那時候神智不太清楚了,腦子裡沒有眼前的事情,全是些久遠的過去。她跟我說……說你是所有嬰兒裡面最難養的,天生不足,身體很弱,動不動就要生病,整天整夜地哭個不停,院裡脾氣最好的阿姨後來都開始有些煩你了。」
「鄒媽媽希望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,她說咱倆的緣分或許是天選的,你那麼吵鬧,別的小哥哥小姐姐都煩的要死,偏偏我就是從第一眼看見你就開始喜歡你。」
這話題漸漸地又拐到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角度上,展小曦已經有點聽不下去了。
可是陸雪丞沒有給他打斷自己的機會。
他深知展小曦容忍的限度在哪裡,說到這裡忽然間話鋒一轉——
「鄒媽媽她……其實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世。」
展小曦轉過臉,盯著陸雪丞。
那眼神並不溫和,甚至可以說是帶著冰刺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小曦……」
陸雪丞怕他崩潰,靠近過去想要給他依靠,然後再慢慢告訴他那些陰暗的現實。
展小曦一把揮開了他的手。
「我在問你話!」
陸雪丞深吸了幾口氣,閉了閉眼,豁出去地說:
「院裡那麼多孩子,你有想過鄒媽媽為什麼獨獨對你用心最深嗎?」
展小曦身體不自主地顫抖,盯著陸雪丞開開合合的嘴唇,問,「……為什麼?」
「因為她,其實是你的姑婆。」
「你是鄒媽媽的侄女,17歲那年被惡人強*奸,意外懷上的苦果。」
第65章 的極限定義
前方的司機沒料到後排乘客如此不避諱自己這個外人,猛吞下一口逆天大瓜,驚得腳下一恍險些撞上前方車輛,一腳急剎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