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晨,八點。
湛嬈知準時起床,一身正裝端坐在餐廳用著早餐。
「湛總,奚小姐她……」
吳曉妤站在一旁,試探著問道。
「你很同情她?」
湛嬈知拿過吳曉妤遞上來的熱毛巾,擦了擦手。
「沒有,湛總做事都是有道理的,是她自個兒不識抬舉,辜負了湛總的厚愛。」
吳曉妤雖然不知道奚隱為什麼得罪了湛總,自找了苦吃,但這樣說准沒錯。
「給米婭那邊打個電話,說奚隱今天就不去了。」
湛嬈知說著站起身來,走出餐廳,突然停下來側身,「讓張醫生過來一趟,好好看看她的傷,記得不要留疤。」
「好的,湛總。」
吳曉妤低頭應道,目送著湛嬈知離開。
奚隱趴在床上,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。一整晚幾乎都沒有睡著,想翻身卻又怕碰著了傷口。
現在總算是睡著了一會兒,卻又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。
「請進。」
奚隱將被子拉上來蓋住後背,然後衝著門口說道。
吳曉妤輕輕推開門,身後跟著張醫生,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臥室。
「奚小姐,早上好。」
吳曉妤看著奚隱現在的模樣,心裡不由一陣「咯噔」眼淚都差點下來了。
奚隱披散著一頭凌亂的頭髮趴在床上,臉色蒼白毫無血色,唇上掛著凝固了的血跡。一雙長長的睫毛垂下,雙眼微閉著。
「早。」
奚隱睜開雙眼,出口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「奚小姐,張醫生來了,來看看你的傷。」
吳曉妤道。
「麻煩幫我掀一下被子,謝謝。」
奚隱難為情道,因為傷口的原因,只穿了貼身內衣褲。
「嗯。」
吳曉妤輕輕掀開被子,只將被子褪到肩胛骨的位置,便不再往下拉了。
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,看得吳曉妤雙眼瞬間通紅,差一點就哭了出來。
張醫生皺眉詫異,不動聲色的戴上醫用手套,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傷口,檢查了一下。
「傷口我看過了,不算嚴重。」
張醫生取下一次性醫用手套扔進垃圾桶里,然後從自己的箱子裡取出幾瓶藥和幾包棉簽遞給吳曉妤。
「這個是用來清洗傷口的。」
張醫生將一瓶藥瓶遞給吳曉妤,再將另一瓶遞上去,「清洗完傷口後再敷這個藥,是不會留疤的。外用藥記得一天三次,另外我再開點內服的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