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隱如實稟報,「秦宋導演人很好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湛嬈知起身,向著餐廳走去,背對著奚隱說了一句,「洗手吧,吃飯了。」
湛嬈知向來秉承「食不言 寢不語」所以餐桌前的湛嬈知話很少,不過平日裡的湛嬈知話也不多。
「你剛才回來的時候,看見什麼人沒有?」
「主人是指?」
湛嬈知皺眉,用叉子插起面前的一塊切好的牛排,頓了頓道,「沒事。」
想來也是,湛傅胤已經離開十幾分鐘了,看來是自己多慮了。
吃過晚飯後,奚隱還需要背明天的戲份。於是拿著劇本認真背著,一邊背著一用心的做著筆記。
湛嬈知也很忙,加拿大那邊的合作出了點狀況,很是棘手。
於是一個在臥室背台詞,一個在書房改方案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不知不覺已經接近凌晨。窗外開始吹起了大風,電閃雷鳴,看樣子快下雨了。
奚隱看著窗外一副疾風驟雨欲來之勢,放下劇本下了床。在衣櫃裡找出一條薄羊毛披肩,向著書房走去。
書房的門虛掩著,白熾的燈光透出來。
奚隱輕輕敲了敲門,小聲問道,「主人,我可以進來嗎?」
裡面沒人回應,奚隱立在門邊耐心的等待著。
幾分鐘過去,裡面依舊很安靜。奚隱抬手正準備再一次敲門,手在快要接觸到房門的時候突然停住了。
奚隱輕輕推開書房門,果然如自己所料,湛嬈知正趴在書桌上睡著了。
書房內的空調度數開得很低,湛嬈知趴在書桌上,身上穿著單薄的白色襯衫和黑色棉質長褲。
窗戶大開著,一些紙質文件被吹到了地上。
奚隱放輕腳步,向湛嬈知靠近,小心翼翼的將薄羊毛毯子披在湛嬈知的身上。
蓋好毯子,奚隱準備抽開手的時候,卻被湛嬈知一把握住了。
奚隱被嚇了一跳,然後開口道,「主人,你醒了。」
湛嬈知抬起頭來,睡眼惺忪的轉頭看著奚隱。
頭頂的白熾燈光灑在奚隱的長髮上,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瞼,投下一小片黑色的陰影。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沐浴液香氣,很是好聞。
湛嬈知的手還拉著奚隱的手,借力一把將奚隱帶進自己懷裡。
「還沒睡?」
湛嬈知開口,聲音有點啞,緊接著咳嗽了兩聲。
「主人,你著涼了。」
奚隱坐在湛嬈知的身上,很是拘謹,看到湛嬈知咳嗽了一聲。
「沒事兒。」
湛嬈知說著,鬆開握著奚隱的手。如白玉般的指尖搭在奚隱睡衣領子的第一顆鈕扣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