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文澈到處看了看, 卻沒有發現奚隱的身影,心裡不由一陣慌亂, 順手拉過身邊的一個工作人員問道,「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兒了嗎?」
「女二號的馬失控跑了,秦導已經騎馬追上去了,可兩人還沒回來。」
「往哪個方向跑了?」
「就那前面!」
姬文澈聞言,拉過一旁的一匹馬。一腳踩在馬蹬上,翻身騎上了馬背,向著工作人員所指的方向策馬而去。
姬文澈小時候在內蒙古待過一段時間,所以很善騎射。
奚隱緊緊拽著韁繩,告訴自己千萬不能鬆手。如若被摔下去了,這部戲也就完了。
好在馬跑了一段距離後,沒有了剛開始的驚慌,速度漸漸慢了下來。
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,並傳來秦導的喊聲,「奚隱,千萬別鬆手!」
「秦導,我明白!」
奚隱不敢回頭看,死死的拽著韁繩。
秦宋再次一個夾了夾馬腹,追了上去,與奚隱的馬齊驅而奔。
看準時機,秦宋慢慢靠近,然後側過臉看著奚隱道,「奚隱,你聽我說。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夾緊馬腹,勒住韁繩,身體往後仰。」
「這樣才能讓馬停下來!懂了嘛!」
「嗯,明白!」
奚隱按照秦宋的指示,用力勒住韁繩,身體微微往後仰。
「嘶!」
隨著一聲馬的嘶鳴聲。終於,馬徹底停了下來。
炎熱的天氣,烈日正當空。
奚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心有餘悸的看著自己身下的這匹馬。
當姬文澈趕上兩人的時候,看到兩人的馬已經停下來了,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下了。
「奚隱,你沒事兒了吧?」
姬文澈騎馬上前,並駕在奚隱旁邊。
「沒事兒。」
奚隱皺眉驚訝於姬文澈的突然出現。
「姬文澈,你怎麼來了?」
秦宋驚訝的看著姬文澈,「你的戲是下午的。」
「秦導,你沒事吧?」
姬文澈看著秦宋關心道,岔開話題。
「沒事兒。」
秦宋回答,皺眉看了看姬文澈,姬文澈的眼神時不時瞟向一旁的奚隱。
秦宋在這個圈子裡混的時候,這兩人還是個孩子呢。所以,秦宋一眼便看透了姬文澈眼神里蘊含的情緒。
湛嬈知開著蘭博基尼狂奔在白油馬路上,車速直接飆到了一百八十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