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隱點了點頭,不再多言。
「那個姓姬的喜歡你吧。」
湛嬈知突然話鋒一轉,一雙美目瞪著奚隱略帶寒意。
「或許吧。」
奚隱道。
「對你這麼殷勤,肯定是喜歡你,這都看不出來就是傻子!」
「可我又不喜歡她。」
奚隱想了想又補充道,「我會和她保持距離的。」
「那你……」
湛嬈知看著奚隱,將馬上要問出口的話給吞進肚裡。
「主人說什麼,沒有聽太清。」
奚隱的嘴角勾起一絲淡笑。
「沒說什麼。」
湛嬈知說著站起身來,背對著奚隱,「我還有工作的事要處理,我先回書房了。」
五星級酒店裡,秦宋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,端起面前的白開水喝了一口。
上午出了事,下午的戲秦宋也沒心思再繼續拍下去了,讓整個劇組放假,休息了半天。
秦宋仔細檢查了一下奚隱騎的那匹汗血寶馬,在馬腹右下方角落的位置發現了一處瘀傷,大小有成人大拇指一般大。
秦宋預感不妙,將上午拍攝的底片調出來,居然還真讓自己找出了是誰幹的。
「湛總,你來了。」
秦宋起身,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,「快請坐。」
「秦導,你來早了。」
湛嬈知微笑著坐在了座位上。
秦宋見星耀總裁已坐好,側身對著一旁的服務生禮貌的說了一句,「你好,麻煩可以上菜了。」
「好的,請稍等。」
服務生禮貌應道,然後拿著菜單出了包廂。
待菜上齊了之後,湛嬈知讓服務員將門關了過去。
「想來秦導應該明白我今天請客的目的。」
湛嬈知也不廢話了,直接了當道。
「是一小孩兒乾的。」
秦宋直言不諱。
「一小孩兒?」
湛嬈知笑笑,「秦導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吧。」
「我仔細看了底片,確實是群演的一小孩兒用彈弓打了馬肚子。」
秦宋道,「不過,明天我會找到那孩子問清楚的。」
「那後續就只好麻煩秦導繼續跟進了。」
「這個當然。」
秦宋正色道。
「好了,我們不說這些掃興的事兒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