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文澈,今天的戲拍完了嗎?」
蔣溫有點被嚇到,面上裝做淡然的模樣,「辛苦了,快上來。」
「嗯。」
姬文澈一屁股坐在座椅上,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,直接橫躺在了座椅上。
「你們倒好,在這裡吹空調聊天。」
姬文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領口,「我穿著里三層外三層的戲服,頂著大太陽演戲,我內衣都濕了。」
「幸苦了,回去好好泡個熱水澡吧。」
蔣溫微笑道。
洋樓書房裡,湛嬈知坐在老闆椅上,表情平淡的看著面前站著的米婭。
「秦導那邊回話了。說是已經調查清楚了,就是一群演小孩兒覺得好玩,拿彈弓打了馬肚子。沒有誰指使,純屬惡作劇。」
「你信嗎?」
湛嬈知反問,一雙狹長雙眸瞪著米婭。
「不相信。」
米婭聳聳肩,「但是既然秦導都這樣說了,目的肯定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」
「我突然發現你一德國人,不僅會用成語,還會用歇後語。」
「哈哈,謝謝湛總誇獎。」
「說正事。」
湛嬈知抑住嘴角笑意,「你的意見是什麼?」
「秦導的面子,我們還是要給。想必秦導已經查出了是誰在搗鬼,是存心要包庇。」
「其實這個不用查也猜得到,這搗鬼的人除了晏氏還會有誰。」
湛嬈知淡然道。
「其實我有點沒想通,晏氏的人為什麼會這樣做。我們已經夠低調了。」
米婭不解道。
「我想我大概猜到了。」
湛嬈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淡淡道。
結束會議後,米婭特意來到奚隱的房間,兩人聊了好一會兒,米婭才離開。
待米婭走了之後,湛嬈知才來到奚隱房間。
奚隱前腳送走了米婭,後腳回到臥室,便看到湛嬈知正站在自己臥室的窗前,背對著自己。
「主人,你來了。」
奚隱禮貌問好。
「米婭走了?」
湛嬈知轉過身來,看著奚隱問道。
「嗯,米婭總監剛走。」
「過來。」
湛嬈知對著奚隱勾勾手指。
奚隱點點頭,走到湛嬈知的面前。微微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鞋面。
「手給我看看。」
奚隱聽話的將雙手伸到湛嬈知眼底,被湛嬈知一把輕輕握住,翻開手心仔細看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