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好。」
湛嬈知轉頭看向白秋冰,「好好養著,身體是你自己的。」
「你可以常來看我嗎?」
白秋冰幾近祈求的眼神,蒼白無血色的臉,微微乾裂的唇張合著。
「再說吧。」
湛嬈知淡淡道。
「我去吸菸區抽支煙。」
晏仲說著站起身來,看了看湛嬈知,「這裡麻煩你了。」
「嗯,不麻煩。」
湛嬈知微微點頭。
晏仲離開後,湛嬈知去衛生間洗了個蘋果,然後坐在病床旁開始削著果皮。
蘋果皮一直連著,一圈又圈在空中打著轉,雪白的果肉漸漸全部暴露出來。「給。」
湛嬈知將削好的蘋果遞到白秋冰面前。
白秋冰接過蘋果,看著湛嬈知微笑著道,「你蘋果還是削得這麼好,果皮都沒有斷。當初我嫌你削的蘋果難看,不肯吃,你還特意……」
「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說了。」
湛嬈知道。
「嗯。」
白秋冰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,自己曾好幾次午夜夢回間想要將她緊緊擁入懷裡,不再放手。
白秋冰雖然是被逼結婚,並非自己意願。可白秋冰和晏仲兩人達成協議,婚後互不干涉彼此的感情生活。所以白秋冰覺得即便自己結婚了,也可以繼續和湛嬈知在一起。直到湛嬈知明確的要和自己分手,絲毫沒有挽留的餘地的時候,白秋冰才深刻的意識到,是自己高估了湛嬈知對自己的感情。
現在,白秋冰很後悔,特別後悔。
兩人靜靜的坐著,都不再說話。
「咳咳!咳咳!」
湛嬈知將頭轉過去,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。
「你怎麼了?是感冒了嗎?」
白秋冰看著湛嬈知的後背關切的問道。
「沒事兒,有點咳嗽而已。」
湛嬈知緩了緩氣,轉過身來,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。
白秋冰這才注意到湛嬈知的臉色,臉頰泛著非自然的紅暈,「你是不是發燒了?」
「讓我摸摸。」
白秋冰伸出手,作勢要用手背探湛嬈知的額頭。
湛嬈知微微後退,避開了白秋冰伸上來的手,「我一會兒去找護士量個體溫。」
「我現在就讓護士過來給你量體溫。」
白秋冰作勢要起身按鈴叫護士。
「不用,你別亂動。」
湛嬈知皺眉看著白秋冰,冷言道。
白秋冰本來伸在半空中的手,又怯生生的收了回來,識趣的不再說了。
一小時後,晏仲回到了病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