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白大褂的醫生看著手中的片子,「左手手腕有輕微軟骨質挫傷,上點藥就好,沒什麼大礙。」
「那需要住院嗎?」
方晴站在一旁,看著醫生急切的問道。
「不用,回家休息幾天就好。」
醫生回答。
地中海裝修風格的客廳里,姬文澈一臉不爽的坐在沙發上,一聲不吭。即便就算是不說話,這所有的不悅情緒都寫在了臉上。
「文澈,怎麼了,剛才路上就沒聽你說話。」
蔣溫不解的坐在姬文澈對面沙發上,關心的問道。
「我有事想問你。」
姬文澈開口道。
「哦?什麼事兒?」
蔣溫不明所以的看著對面的姬文澈,從未見過姬文澈這麼冷漠的表情。
「今天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?」
「什麼今天的事?什麼叫我搞的鬼?」
蔣溫一聽,瞬間眉頭緊皺,「文澈,你到底在說什麼?」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,之前奚隱的馬就是你動的手腳。」
「原來你早就知道了。」
蔣溫輕哼一聲。
「對,我早就知道了。」
姬文澈決定今天一定要把事情問清楚,強硬著態度繼續道,「所以今天林景焉這事兒,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?」
「你覺得我有這麼閒嗎?」
蔣溫無奈的聳聳肩,看著姬文澈笑笑,「還是覺得我很笨。」
「……」
姬文澈不作聲,等著蔣溫繼續把話說下去。
「她林景焉是什麼地位。星耀的一姐,總裁的親表妹,當今娛樂圈最炙手可熱的影后!」
蔣溫看著姬文澈反問道,「你覺得我真有這麼傻,會想到去搞她嗎?我的動機是什麼?搞她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好處?」
「可是為什麼?」
姬文澈覺得蔣溫說的很有道理,態度開始變得沒那麼堅定。
「吊威亞出事的太多了,只能怪她自己運氣不好而已。」
蔣溫道,「不過不是沒事兒嘛,當時還是你第一個衝上去的。」
蔣溫突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,看著姬文澈緊張道,「你為什麼這麼緊張林景焉?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!」
「我哪有緊張她!我只是不想你做這些不好的事情。」
「我做事自有分寸,而且都是為你考慮。」
「你做事從來都不會考慮我的感受。」
姬文澈的語氣突然變得頹廢,雙眸里閃爍著點點淚花。丟下一句話,轉身上了樓。
「文澈……」
蔣溫對著姬文澈遠去的身影喊道,話在口中,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姬文澈回到臥室,一把將門給反鎖了。躺在床上用被子捂著腦袋,痛哭起來。
為什麼口口聲聲說著對自己好,卻事事做著讓自己難過的事情。對別人好,不就是為了能讓別人開心,這樣才叫對別人好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