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邁出這一步,奚隱不敢想像, 會不會就是萬劫不復。
巴黎一家燈紅酒綠的現代風酒吧, 酒吧內縈繞著一股股香甜的香水味和酒精特有的發酵氣息。
「我說嬈知,你是不是被甩了啊!」
尤燁一身酒氣, 眼前的人開始出現虛影。定了定神,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湛嬈知八卦道。
「閉嘴!」
湛嬈知極為不爽的瞪了一眼對面的尤燁。
「哎呦, 不是你叫我出來陪你喝酒聊天的嘛。你現在又讓我閉嘴,那你找我來幹嘛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餵, 老實說,是不是被甩了?我不會笑話你的。」
尤燁發揮戰鬥名族不屈不饒的革命精神,勢必要刨根問底,「之前明明還一臉春風蕩漾的要把女朋友介紹給我們認識,怎麼幾天不見,就成了棄婦。」
「棄婦?」
湛嬈知纖細的手指被氣得發白,握著的酒杯都微微顫抖。
如若不是看在幾年交情的份上,真想一杯紅酒給尤燁潑過去。
湛嬈知冷著臉看了一眼尤燁,揚起頭,將手中的半杯紅酒一飲而盡。
「喂喂!少喝點!」
尤燁急忙阻止道,一把從湛嬈知的手中奪過酒瓶,「你這樣喝酒不要命啊!」
酒桌上已經空了一瓶紅酒,這已經是開的第二瓶了。都是湛嬈知一人在自顧自喝的,尤燁也就喝了兩個半杯。
「這點兒酒還不至於。」
湛嬈知一把奪過尤燁手中的紅酒,給自己的空酒杯再滿。
醉人的暗紅液體沿著杯壁緩緩倒入杯中,在幾淨的玻璃杯底慢慢上升。
尤燁蹙眉看著湛嬈知,這人簡直就是個悶葫蘆,誰和她談戀愛不得悶死。長得好看有什麼用,一點情趣也沒有。
尤燁此刻更加好奇湛嬈知的女朋友會是個什麼樣的人,能把不可一世的總裁收拾的如此服帖,該得多高修為啊!
走神的一會兒功夫,湛嬈知又解決掉了一杯紅酒。
尤燁趕緊掏出手機,給佘皖連著發了好幾個催命簡訊,問她那邊的應酬完了沒有,趕緊把湛嬈知給弄走。
「不好意思,王總,我肚子有點不舒服,想先回家了。」
佘皖看著對面坐著的古董界大亨王總,將手機放進手提包里。站起身來,欠了欠身子。
「佘小姐,你沒事兒吧,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?
「不用,就是每月那幾天不舒服。」
「那我送送你。」
「謝王總。」
王總說完站起身來,叫助理付了帳,然後和佘皖一道出了飯店。
佘皖坐在后座上,不時催促著司機開快點。好看的遠山黛眉一直微微皺著。
「大小姐,我們已經超速了。」
司機無奈道。
自家小姐的性子一向不急不躁,無論遇何時都會沉著應對。今天這事一定特別緊急,瞧把小姐急得。
佘皖站在包廂門口,一身象牙長裙,順直黑髮披散在後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