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了又有什麼用,還不是照樣要娶妻生子,像我們這種家庭,如果沒有繼承人,你覺得我爸媽會放過我嗎?」
「聽你的口氣,你也要協議結婚?」
「不想又能怎樣?我會找一個願意和我協議結婚的女人。我絕對不會虧待她,我會把俞氏的股份分一半給她。除了得不到所謂的愛情,她可以得到一切上層的物質。」
「別說我了,說說你吧。你最近是怎麼了?看你整天愁眉不展的。」
俞淵看著湛嬈知說道,「前天尤燁還給我打電話,說你一晚上喝了兩瓶紅酒。」
「沒有喝這麼多,他又誇大其詞。」
「和女朋友吵架了?」
「算是吧。」
「嬈知,恕我直言,你的脾氣得改改。」
「對她,我已經很有耐心了,也很少發脾氣。」
湛嬈知微微揚頭,看著頭頂上方夜空中的繁星。
「前幾天我還特意回國一趟,為的就是把她接來巴黎為外祖母慶生。誰知,她竟然什麼都不問就直接拒絕了我。」
湛嬈知之前一想起這事就很生氣,冷靜後的湛嬈知變得心灰意冷,「我還特意準備了一車的玫瑰,打算向她表白。」
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浪漫了,真是奇蹟。」
俞淵笑笑,打趣道。
「浪漫有什麼用,人家根本就不領情。」
「哈哈,你湛總也有今天。」
俞淵笑得更開心了。
「有這麼好笑嘛!」
湛嬈知心裡倒是不爽得很。
「不笑了,這節目應該開始了吧?」
俞淵止住了笑意,問道。
「嗯,差不多快開始了。」
湛嬈知微微點了點頭。
「我說你外祖母一個法國老太太,怎麼喜歡看崑曲。」
「因為我外祖父生前喜歡。」
「不好意思。」
「沒關係,外祖父都已經去世近十年了。」
湛嬈知看著俞淵道,「進去吧,開演了。」
一踏進宴廳,便聽見賓客在底下議論。
「今天是演那一出兒啊?」
「《遊園驚夢》」
「這個不錯,我很喜歡。知道是哪位名角兒出演嗎?」
「不清楚,也沒說。」
俞淵跟在湛嬈知的身後,來到二樓的包廂雅座,露台剛好正對著一樓的舞台。
服務生沏了一壺上好的鐵觀音,幾碟蘇式精細糕點。甜點芳香,茶香繚繞沁人心脾。
舞台上兩位崑曲演員,畫著驚艷濃彩的妝面。舉手投足間一番崑曲的經典傳神姿態,讓人不由矚目觀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