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婦女打了個哈欠,不耐煩道。
「你確定她今晚也沒回來嗎?」
湛嬈知一直站在旁邊,冷冷的開口道。
湛嬈知的話成功的引起了中年婦女的注意,目光落在了湛嬈知的身上。只見眼前這人一身白色連體長褲,外套一件黑色西裝。光看衣服就很有錢,肯定不是這兒的住戶。
衣服打濕了,頭髮尖兒還在滴著水。褲腿上幾處淤泥,看樣子還摔了一跤。即便樣子很狼狽,卻依舊掩蓋不了漂亮的五官,看得中年婦女一時間有點愣住了。
「你們是警察啊!我憑什麼要回答你們的問題。」
中年婦女回過神來,衝著兩人大聲道,「信不信,我報警告你們擾民。」
「這位大姐。」
秘書識趣的拿出皮包,抽出幾張紅色的鈔票塞進中年婦女的手中,「麻煩了,你確定今晚這家的主人沒回來嗎?」
「我想想啊。」
中年婦女接過鈔票,瞬間喜上眉梢,也跟著仔細回憶,「應該沒回來,反正我是沒聽見開門聲。」
「瞧你們敲門敲得這麼大聲,如果有人在的話,早開門了。」
中年婦女看著兩人勸道,「這麼晚了,趕緊回吧。」
中年婦女將鈔票揣進睡衣兜里,轉身關了門,進了屋。
「湛總,我們回去吧。」
秘書勸慰道,「奚小姐或許是有自己的私事需要處理,一時間沒有顧得上看手機。」
「警局那邊派人找了嗎?」
湛嬈知問道。
「已經派人找了,不過顧及到奚小姐的身份,不敢太張揚。」
秘書低頭看著湛嬈知已經腫了的腳踝,「湛總,你的腳都腫了,我們還是先回去吧。」
湛嬈知忍著疼咬咬牙,將手搭在秘書的手腕上,「給張醫生打個電話,讓他直接來我家一趟。」
城市的另一端,精神病院裡,響起一陣凌亂急促的腳步聲。
「快!去把止血紗布拿來!」
衛醫生衝著一旁的護士大吼道。
「好!好!」
護士連連點頭,一個轉身慌亂的跑開。
面色蒼白的女人平躺在病床上,嘴唇乾裂,一頭凌亂的長髮披散開來,雙眼緊閉。
斑駁的血跡染滿了床單,地上一大灘血跡,映出白織燈的燈光,血腥味瀰漫著整個病房。
早已習以為常的衛醫生不由的皺著眉頭,掏出白大褂口袋裡的手電筒。一隻手翻開女人的眼皮,另一隻手用手電筒照著瞳孔,不由鬆了一口氣。
衛醫生對手腕進行了仔細的包紮後,血暫時止住了,一眾人將女人緊急送往了醫院。
奚隱本來正在秦宋家吃火鍋,突然接到衛醫生的電話,說自己妹妹割腕自殺了。便不顧一切,往醫院趕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