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隱這次沒有聽湛嬈知的,任蔬菜粥在嘴裡慢慢冷卻,然後咽了下去。
「不是讓你吐了嘛,幹嘛還要吞下去!」
湛嬈知衝著奚隱吼道。
奚隱依舊保持著微笑,看著湛嬈知不接話,試問自己又怎麼忍心弄髒她的手。
湛嬈知蹙眉檢討著自己,再舀了一勺蔬菜粥,先放在自己唇邊吹了吹,然後再餵到奚隱的嘴邊。
「是不是沒那麼燙了?」
湛嬈知一臉期待的看著奚隱。
「嗯,不燙了。」
奚隱將嘴裡的蔬菜粥吞了下去,然後對著湛嬈知點了點頭。
「那就好。」
湛嬈知如釋重負,微微一笑。
從昨晚到現在,湛嬈知總算是笑了。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,剛好灑在湛嬈知的長髮和側臉上。
棕色頭髮上泛著金色的流光,高挺的鼻樑在臉上投下一小片的陰影。
湛嬈知一口一口舀著蔬菜粥,小心翼翼猶如餵食嬰孩一般餵著奚隱。
當奚隱吃完後,湛嬈知這才肯自己吃。不過粥已經涼的差不多了,湛嬈知完全沒有在乎這些細節。倒是細心的奚隱看在眼裡,心裡一陣酸楚。
當兩人吃完早餐後,方醫生帶著護士來查房。看著昨晚那半夜闖進來的家屬仍寸步不離的守在病床邊,沒由來一陣感動。
「病人今天的氣色看著好多了。」
方醫生走到病床前看了看病人,又轉頭看家屬問道,「昨晚吐了幾次?」
「吐了三次。」
湛嬈知想也沒想看著方醫生回答。
「溫度怎麼樣?」
方醫生繼續問道。
「溫度最高的時候是三十七度八,後來一直保持在三十七左右。」
湛嬈知回答,自己昨晚不時給奚隱量著體溫,每次量的溫度都記得很清楚。
「這個溫度正常。」
方醫生說著,看了一眼一旁的護士,「再給病人輸上營養液。」
「醫生,我們劇組到底是怎麼了?其他人呢?」
奚隱靠在床頭,心中的疑慮早就想問了。
「初步估測是感染了一種沙漠病毒,其他人都已經沒事了。」
方醫生看著奚隱回答,「樣本昨晚已經連夜送去了首都醫院。剛接到那邊的電話,樣本完全吻合。抑制病毒的免疫蛋白已經在空運的路上了。」
湛嬈知一聽,眼眶瞬間就紅了,強忍著眼眶裡的眼淚。
「方醫生,謝謝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