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廁所的時候,她突然在背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。」
湛嬈知有點不解紀慕雪的行為,「差不多剛好就是口紅印的位置。難不成她自己在手心裡印了個口紅印?」
「我們總裁大人的魅力可真大。」
奚隱語氣淡淡道,然後轉過身去。
「你這是吃醋了嗎?」
湛嬈知看著奚隱的背影,一個上前,再次環住了奚隱的腰身,將下巴隔在奚隱的肩上,故意問道。
奚隱不作聲,就這樣背對著湛嬈知靜靜的站在。
「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。」
奚隱突然轉過身來,看著湛嬈知眼神堅定道。
「好,我是你一個人的。」
湛嬈知淺淺一笑,伸出手撫上奚隱的紅唇。
「啊!」
湛嬈知還未反應過來,便被奚隱一把給推倒在了床上,湛嬈知不由的叫出聲。
湛嬈知平躺在床上,緊張的閉著雙眼,卻遲遲不見奚隱有下一步的行動。
睜開一雙泛著濕潤的眼眸,只見奚隱正坐在床上,手裡正在撕著一個指套外包裝。
「奚隱。」
湛嬈知微微抬起身子,一把抓住了奚隱的手。
「怎麼?」
奚隱被湛嬈知抓住了一隻手,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「第一次,可以不戴嗎?」
湛嬈知難為情的小聲道,然後低下頭不去看奚隱的表情。
奚隱一聽,嘴角突然揚起一絲淺笑,鬆開拿著指套的手,指套便無聲掉落在了床上。
「原來我們的總裁大人喜歡零距離。」
奚隱說著再次向著湛嬈知靠近,捏住湛嬈知的下巴,讓其轉過頭來面對著自己。
「我沒有。」
湛嬈知狡辯道,一雙棕色雙眸泛著濕潤。
窗外的月色朦朧皎潔,繁星點點閃爍,屋內的人兒濃情蜜意。
一陣劇烈運動後,奚隱無意間瞥了一眼床單,不由的一下愣住了。
一抹鮮紅綻放在床單上,猶如一朵嬌艷的玫瑰。
奚隱此刻才徹底明白剛才湛嬈知口中所說的「第一次」的真正意義,並不是奚隱理解的第一次被自己壓,而是湛嬈知作為一個女人的「第一次」而自己竟然就這樣稀里糊塗的奪走了湛嬈知的第一次,可她不是和白秋冰在一起了這麼多年嗎?又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?
「奚隱,你怎麼了?」
湛嬈知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,看著望著床單發呆的奚隱。
只是稍微動了一下而已,卻疼得湛嬈知到吸了一口涼氣,微微皺了皺眉。
「你是第一次?」
奚隱抬起一雙茶色雙眸看著湛嬈知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