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隱將粥碗擱在了床頭柜上,俯身對著湛嬈知的耳朵輕輕喚了一聲,「嬈知,該起床吃早餐了。」
湛嬈知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,一臉的倦意看著奚隱,故意生氣道,「你這個魔鬼!」
「可你不是很舒服嗎?」
奚隱勾著嘴角,故作無辜的看著湛嬈知,「還一直叫著不要停。」
「你!你給我閉嘴!」
湛嬈知情緒激動道,說著坐起身來,下身的疼痛感清晰的傳來,讓湛嬈知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,「嘶!」
奚隱緊張的扶著湛嬈知,關心道,「怎麼了?是不是還很疼?」
「沒事兒。」
湛嬈知搖搖頭,作勢要自己下床。
「你別亂動,休息一下再下床。」
奚隱說著伸出一雙手,要阻止湛嬈知下床的動作,「我給你做了粥,我餵你。」
「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。」
湛嬈知看了一眼奚隱,強忍著下身傳來的疼痛感堅決下了床。
邁著一瘸一拐的步子,朝著浴室走去。
奚隱看著消失在浴室門口的背影,不由的淡淡一笑。
湛嬈知雙手撐在盥洗台上,有點出神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鏡子裡的湛嬈知臉色蒼白,一臉的縱慾過度之色,此刻的唇還泛著微微的紅腫。
一想到昨晚自己在奚隱身下承歡嬌喘不已的樣子,湛嬈知就不由的羞紅了臉頰。
再次從浴室走出來的湛嬈知,頭髮扎了起來。雪白好看的天鵝頸及鎖骨處上好幾個顯眼的「草莓」湛嬈知走到奚隱面前,扯了扯睡袍的領口,對著奚隱責怪道,「你自己看!弄這麼多,你讓我怎麼去公司。怎麼面對下屬們!怎麼面對客戶!」
「很簡單,圍條圍巾就好了。」
奚隱眼神淡淡道,端起粥碗,舀了一勺粥,作勢要餵進自己嘴裡。
「不說是給我做的嘛。」
湛嬈知幾步上前,看著奚隱問道。
「你不是不吃嘛。」
奚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抬眼看著湛嬈知,「我就自己吃好了。」
「誰說我不吃了。」
湛嬈知微微彎腰,欲去奪奚隱手中的碗。
「我餵你。」
奚隱巧妙的躲開了湛嬈知伸過來的手,然後看了一眼床沿,「坐好。」
湛嬈知其實心裡開心極了,還非得裝出一副高冷的模樣,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在了床邊。
「好吃嗎?」
奚隱舀起一勺粥,餵進了湛嬈知的嘴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