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晚就打到十一點。」
王市長在打第一把牌之前,就先給大家說好,「我閨女今晚在家,我回去晚了要挨罵的。」
打牌的規矩就是打第一把牌前就得先說好,這場牌打到什麼時候結束。如果不說就按照以往的時間規矩來,以往每次和王市長打牌都要打到凌晨一點。
「小情人就是不一樣,王市長很疼女兒嘛。」
周澤皓儒雅的笑笑,看著王市長說道。
「沒辦法,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。」
王市長笑著說道,笑得很慈祥,儼然一個慈父,「好了,開始吧。」
對於打牌,湛嬈知一直都沒有什麼興趣,純屬就是為了應酬。
晚上十點多的時候,湛嬈知的手機突然響了。湛嬈知將手機調成了靜音,等著這把打完再說。
「各位,我上個廁所,失陪一下。」
這把牌結束後,湛嬈知站起身來對著各位說道,然後起身往著包廂外走去。
站在走廊上,湛嬈知拿出手機一看,竟然是楚藝給自己打的電話。
楚藝是知道自己今晚上有應酬的,如果不是十分要緊的事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。
「喂,楚藝,什麼事?」
湛嬈知給楚藝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「湛總,微博上有一段關於你和紀小姐的視頻。」
楚藝在電話那頭焦急道。
「什麼視頻?」
湛嬈知皺眉,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「是你們倆在包廂里的一段監控視頻。」
楚藝在電話那頭補充道,「看包廂的裝潢風格,應該就是上次公司開慶功宴的那個酒店。」
「你讓紀慕雪先不要亂說話,不要發微博。」
湛嬈知說著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,「你先組織公關部的開會,我這裡還有半個小時就結束了,結束後我立馬回公司。」
「好的,湛總,我馬上去辦。」
湛嬈知掛斷電話,站在走廊上平復了一會兒情緒,這才回到了包廂內,繼續和大家打牌。
這場牌局從晚上八點打到了晚上十一點,只打了三個小時。
牌局一結束後,湛嬈知就急匆匆的朝著茶舍外走去。
「湛總。」
周澤皓在身後叫住了走在前面的湛嬈知。
湛嬈知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看著周澤皓問道,「周先生,有什麼事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