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說是他們兩個聯合起來,在給你下套?」
楚藝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,「湛總,湛董事的目的絕對不會這麼簡單。」
「我知道他一直都想坐我的位置。」
湛嬈知眼眸微垂,突然抬眼看著楚藝狡黠一笑,「沉寂了這麼多年,看來一直都在等著那一天。不過,我要讓他永遠都等不到那天。」
「湛總,現在都快兩點了。」
楚藝看了一眼時間,對著湛嬈知開口道,「我送你回家吧。」
「不用。」
湛嬈知說著站起身來,將搭在椅子上的白色呢子大衣重新穿在身上。
和楚藝兩人一前一後,往著會議室外走去。
湛嬈知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家,當推開大廳的那一剎那,發現整個客廳的燈都還亮著。
奚隱正斜靠在沙發上,懷裡抱著一個抱枕。沙發邊還放著一個行李箱。
奚隱雙眸緊閉著,濃密的睫毛垂在眼瞼上。眉頭不時微微蹙起,看樣子睡得很不安穩。
湛嬈知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低頭換了鞋子,放輕腳步向著奚隱走近。
脫掉自己的外套,給奚隱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身上。
「你回來了。」
奚隱本就沒怎麼睡著,做了個稀里糊塗的夢。一睜眼,便看到了面前的湛嬈知。
湛嬈知坐在沙發邊沿,對著奚隱微微點了點頭。
「受委屈了吧。」
奚隱直起身來,將身上的外套給湛嬈知重新披到肩上,聲音溫柔道。
湛嬈知有點愣了,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奚隱,看了好幾十秒。然後一把將奚隱狠狠摟緊懷裡,眼眶瞬間變得通紅。
原本以為奚隱會質問自己關於這次的事情,或者生自己的氣。湛嬈知在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想,等明天奚隱回來了,該如何向她解釋。如果實話實說,奚隱會不會相信自己。
湛嬈知設想了無數種奚隱對自己生氣的場景,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奚隱竟然會第一時間主動來安慰自己。
「嬈知,我快喘不過氣了。」
奚隱被湛嬈知摟的很緊,微微仰著下巴,勉強說著。
湛嬈知這才放鬆了環住奚隱的手臂,正過身來,一雙含著淚珠的狹長雙眸看著奚隱。
「怎麼委屈的哭了。」
奚隱在茶几上抽了一張紙巾,輕輕替湛嬈知擦著眼淚,柔聲誘哄道,「這可不像我們的總裁大人。」
「唔……」
奚隱話音剛落,就被湛嬈知給狠狠吻住了唇瓣。
算算日子,兩人整整一個月未見了。又正是荷爾蒙旺盛的年齡,這濕軟的紅唇一觸碰,就像是徹底觸發了那一層情丨欲的按鈕,一發不可收拾。
一吻結束後,兩人都互相微微喘著粗氣看著對方,彼此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