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嬈知閉上雙眸,濃密的長睫毛輕顫著,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。一雙胳膊勾住奚隱的脖子,欣然接受著奚隱霸道的親吻。
正午的陽光灑進臥室,灑在凌亂的白色大床上,泛起一層金色的流光。
床上躺著一個漂亮的女人,一頭棕色的長髮披散在枕頭上。側著身子,蜷縮在白色柔軟的被子裡。時而皺著眉頭,時而又舒展開來,縱慾過度的臉上透出幾分疲倦。
湛嬈知覺得頭疼欲裂,閉著眼眸,伸出手指輕輕按了按太陽穴。
「頭很疼嗎?」
奚隱端著一杯熱牛奶回到臥室,剛好看到湛嬈知正在皺眉按著太陽穴,趕緊上前問道。
湛嬈知聽到聲音,猛地睜開雙眼,環視了一圈陌生的臥室,目光不由的停留在眼前這人的身上。
「來喝點熱牛奶吧。」
奚隱坐到床邊,看著湛嬈知柔聲哄道。
湛嬈知坐起身來,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,疼痛感使自己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「不喝!」
湛嬈知一個揮手,將送到自己面前的玻璃杯給打翻在了地上。
「啪」的一聲,白色的牛奶濺在了地板上,玻璃碎片碎了一地。
奚隱蹲下身,默默撿著地上的玻璃碎片,不作聲。
湛嬈知看都沒看奚隱一眼,赤著一雙腳,一瘸一拐的向著衛生間走去。
雙手撐在盥洗台上,湛嬈知看著鏡子中的自己。脖子及鎖骨處,好幾個顯眼的「草莓」提醒著自己昨晚發生的一切。回憶全部湧上大腦,卻斷斷續續,記得不太清,只依稀記得一些記憶碎片。
記得昨晚奚隱突然來到了包廂,瘋了一樣的灌自己的酒。兩人說了些什麼,湛嬈知已記不起來了。只記得最後兩人滾了床單,而且一整晚都是自己被壓。
「嬈知,你的衣服弄髒了,我給你送去乾洗店了。」
衛生間外傳來奚隱的聲音,「這裡有一套我沒穿過的新衣服,我給你放床上了。」
湛嬈知一想到昨晚奚隱灌自己酒的樣子就來氣,根本不想搭理這人,繼續不作聲。而且這人還乘人之危,作出那樣的事。
湛嬈知洗完澡,換好衣服站在穿衣鏡前照著鏡子,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自在。
淺藍色的鏤空寬鬆毛衣,裡面套了一件格子條紋襯衫,搭配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。
湛嬈知很少穿得這麼休閒,想了想,最後將一頭長髮扎了起來。頓時變得活潑了不少,不再是那個古板的星耀董事。
奚隱比湛嬈知要高出五公分,衣服和褲子穿在身上不是很合身,袖口稍微長了一點。
當湛嬈知從臥室出來的時候,差點和迎面走過來的廖可撞上,嚇得廖可連連後退。
「湛董?」
廖可的驚訝不亞於自己中了五百萬,這人怎麼會從奚隱的臥室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