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橫店的戲份已經拍得差不多了,還有幾場戲就結束了。
十一月初,整個劇組將啟程去九寨溝,進行為期兩個月的外景拍攝。
《江湖》整部戲外景拍攝的比例占了三分之二,後期在九寨溝拍攝的戲份中,幾乎每隔兩場就有一場吊威亞的戲。
看了不知道多久,一陣困意襲來。奚隱打了個哈欠,看了看時間,不知道湛嬈知睡了沒有?
突然計上心頭,奚隱的嘴角勾起一絲略顯邪氣的淺笑。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,從通訊錄里找出夢秘書的電話號碼。
「喂,夢秘書。」
奚隱待電話那頭接通後,這才開口道,「不好意思,打擾到你休息了。」
「沒有,沒有,我還在看電視呢。」
夢秘書正盤腿坐在沙發上,一邊愜意的吃著薯片,一邊看著電視。突然,接到了奚隱打來的電話。
「家裡有臥室的備用鑰匙嗎?」
「臥室的備用鑰匙?我想想啊。」
夢秘書皺眉,努力回憶著,「哦!每間臥室衣櫃的抽屜里都放了一套備用鑰匙,最靠右的那個抽屜。」
「謝了!夢秘書!」
奚隱一個打挺從床上坐起身來,激動的掛斷了電話。
寬大柔軟的天鵝絨大床上,湛嬈知睡得迷迷糊糊,總感覺有人在摸自己。
湛嬈知以為自己是在做夢,於是翻了個身繼續睡。結果下一秒,便被一個熱烈的吻給吻醒了。
睜開滿是睡意的朦朧雙眸,湛嬈知借著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。發現這竟然不是一個夢,瞬間嚇得睡意全無。
湛嬈知用力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奚隱給推開,結束了這個親吻,微微喘著粗氣看著奚隱問道,「你是怎麼進來的?」
奚隱坐直了身子,依舊跨坐在湛嬈知的腰上。從睡衣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,在湛嬈知面前晃了晃,得意的笑笑,「光明正大的開門而入。」
「你哪來的鑰匙?」
湛嬈知蹙眉,坐起身來,作勢要去奪奚隱手中的鑰匙。
奚隱一個眼疾手快,將鑰匙舉過頭頂,不讓湛嬈知得逞。
「你給我下去!」
湛嬈知氣急,轉過頭去不看奚隱。
「嬈知,我錯了。」
奚隱突然出聲道,一雙茶色瞳孔滿是愧意的看著湛嬈知。
湛嬈知一聽,心裡一陣得意,這人終於知道認錯了。
「說吧,哪錯了?」
湛嬈知轉過頭來,故作嚴肅的看著奚隱。
「不該騙你上車,不該和你車丨震,不該……」
「打住!」
湛嬈知伸手捂住奚隱的嘴,臉頰騰得一下紅了,「不准說這個詞!」
奚隱一雙茶色瞳孔泛著流光,舔了舔湛嬈知的手掌心。
「你是屬狗的嗎?居然還舔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