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嬈知伸出手背探了探奚隱的額頭,原本皺著的眉這才舒展開來,「還好, 總算是退燒了。」
「沒事兒。」
奚隱都差點忘了自己是在裝病,衝著湛嬈知露出一個故作虛弱的淺笑, 「別在門口站著了,快進來吧。」
奚隱一邊將湛嬈知迎進屋,一邊說道,「都跟你說了不要緊的,不用單獨過來一趟。」
「那我現在就走。」
湛嬈知停下了腳步,轉過身去,留給奚隱一個孤傲的背影。
說是這樣說,湛嬈知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仍舊站在原地。
奚隱看著湛嬈知的背影,又無奈又好笑。立即用手扶額,故意小聲呻丨吟一聲,「哎呦。」
湛嬈知聞聲,一個轉身,趕緊上前扶住奚隱。
「怎麼了?是頭疼嗎?」
湛嬈知一副緊張的模樣看著奚隱。
奚隱沒作聲,微微點了點頭,繼續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,由湛嬈知攙扶著進了臥室。
「砰」的一聲,臥室門被奚隱重重的關了過去。
明明剛剛還在湛嬈知懷裡裝柔弱的奚隱,只一秒,便把湛嬈知給推到在了牆上。
下一秒,奚隱整個人欺身而上,將湛嬈知壓在身下,嘴角溢出一絲狡黠的淺笑。
「你竟然敢騙我!」
湛嬈知是真的有點生氣了,害得自己白白擔心了一晚,看著奚隱質問道,「你根本就沒有生病,對不對?」
「嗯,對。」
奚隱衝著湛嬈知無謂的聳聳肩,作勢俯身要去吻湛嬈知的唇角。
「滾!誰要你親了。」
湛嬈知氣急,一個用力,一把將身上的人給推開。
奚隱沒有站穩,連連後退了好幾步,最後直接跌坐在了柔軟的大床上。
雖然沒感冒,但由於近來拍戲強度很大的緣故。奚隱几乎都沒怎麼休息好,所以身體很是疲倦。
湛嬈知嘴角掛著一副勝利者的微笑,朝著床邊緩緩走近。
奚隱一雙手反撐在床沿邊上,抬起一雙茶色雙眸,望著向自己步步逼近的湛嬈知。
湛嬈知一個抬腿,跨坐在奚隱的雙腿上,故作一副嚴肅的表情看著奚隱,「奚影后,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,連你的頂頭上司都敢騙。」
「我不僅敢騙。」
奚隱雙手摟住湛嬈知的細腰,將耳朵湊到湛嬈知的耳邊,輕輕吹了口氣,「我還敢上。」
湛嬈知不接話,狠狠咬著一口銀牙。一把將奚隱給推倒在了床上,俯身壓了上去。
「老虎不發威,你還真當我是…………」
話音未落,湛嬈知的唇就被奚隱給封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