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膽!」
任漫天低頭蹙眉看著眼前這人,出聲質問道,「誰讓你跟著本教主的!」
「咚」的一聲,藍墨鳶對著任漫天雙膝跪下。
「教主,妾身知錯。」
藍墨鳶雙手撐在地上,埋頭看著地面。顫抖著雙肩,聲色也跟著發顫,「妾身對教主的忠心日月可見,星辰可證。請讓妾身繼續留下來伺候你。」
任漫天訕笑一聲,對著藍墨鳶步步走近。待走到其面前時,停下腳步。
「你已不再是我水月教的人,便不必行此大禮。」
任漫天站在藍墨鳶面前,彎腰對著藍墨鳶伸出手,嘴角掛著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容,「起來說話。」
「教主……」
藍墨鳶緩緩抬起頭來,一雙充溢著淚水的深邃眼眸仰視著任漫天。猶豫片刻,最後還是將一隻手搭在了任漫天的手中。
一個用力,任漫天一把將跪在地上的藍墨鳶給拽了起來。再迅速換上另一隻手,掐住藍墨鳶的脖子,一把將其整個人抵到了楓樹上。
任漫天看著藍墨鳶輕哼一聲,冷著一張臉,開口道,「你罔顧本教主的教令,跟蹤本教主至此,還妄想本教主能讓你繼續留在身邊。」
「忠心?」
任漫天半眯著眼眸,掐著藍墨鳶的手更用力了一寸,「你拿什麼來表忠心?」
「妾身……可一死……表忠心……」
藍墨鳶仰著下巴,艱難的從齒間溢出幾個字。
秦宋站在監視器前,眼神專注的觀察著兩位演員的表情和肢體動作,不滿的搖了搖頭。
「咔!」
秦宋舉起手中的擴音器,對著兩位演員大聲喊道,「兩位演員的表情都不自然。」
秦宋說著拿著擴音器,徑直走到兩位演員面前,先是看著奚隱說道,「奚隱,你這個掐脖子的動作,完全感覺不到力度。而且眼神也沒到位,眼神不僅要凶,還要無情。」
「好的,秦導,我明白了。」
奚隱對著秦宋點了點頭,表示明白。
「湛董,你的表情很好,我看出了你這個人物此刻的痛苦。」
秦宋轉頭,看向湛嬈知說道,「但我也只看到了痛苦,沒有看到傷心和絕望。這時候的藍墨鳶是很絕望的,被自己最心愛的人所質疑。」
湛嬈知認真的聽著秦宋講戲,卻把關注點停留在了「最心愛的人」這幾個字眼上。
「秦導,我懂了。」
湛嬈知微垂著腦袋,小聲應道,臉頰卻泛起一層不經察覺的薄薄紅暈。
「好了,大家原地休息十五分鐘!」
秦宋拿著擴音器對著大家喊道,「給兩位演員補一下妝。」
休息片刻後,再重拍了一次,這個鏡頭便順利的過了。
秦宋驚訝於兩人的配合,更驚訝於湛嬈知的演技。對於一個第一次拍戲的人而言,能有這樣的表現,實屬不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