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的紅梅朵朵怒放,傲骨的梅花被冰雪所包裹著,卻依舊開得那麼嬌艷動人。
「想什麼呢?想得這麼入神。」湛國耀將手中的披風披到妻子的肩上,問道,「我都走到你身邊了,都沒注意到。」
「沒什麼。」葉恩難得逝去一臉的盛氣凌人,語氣淡然道。
「是想嬈知的事吧?」
「不知道我的妥協是對還是錯。」
「你是她母親,難道不了解你女兒的脾性嘛。」湛國耀反問,「你是執拗不過她的。」
「你這個做父親的也不站在我這邊,你的立場呢?」
「我的立場向來很明確。無論是嬈知還是傅胤,我都尊重他們的生活方式。」
「你就知道慣著她。」
「我們做父母的是給予了他們生命,但並不代表我們要掌控他們的生活。生活是他們自己在過,什麼樣的生活方式適合他們,他們自己心裡明白。過得開不開心,他們自己最清楚。」
「你倒是想得開。」
「現在這個社會同性戀很正常,況且你女兒的性取向,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。都這麼多年了,難道還接受不了嘛。」
「我想抱外孫,想嬈知能做母親。這個你懂嗎?」
「這個我當然明白。只要她們兩個願意,領養一個也可以,或者試管要一個也行。」
「不同你說了,你完全沒明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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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大床上,湛嬈知一臉陰沉的瞪著眼前這個體力好到驚人的「魔鬼」,扶了扶自己被折騰得夠嗆的腰。
「嬈知,是腰疼嗎?」奚隱一臉緊張的看著湛嬈知,故作自責道,「都怪我不好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!」湛嬈知氣憤的看著奚隱,起身準備下床。卻發現腰疼得厲害,根本就起不來。
顧慮到奚隱的腳傷,所以昨晚湛嬈知不得不採用在上面的姿勢。而且這人來了一次又一次,每次都撩撥的湛嬈知欲罷不能,只好乖乖配合。
一次次激烈運動的後果就是,湛嬈知腰疼得下不了床。
「嬈知,再睡會兒吧。」奚隱看著湛嬈知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,「我已經給夢秘書打了電話了,說他們的總裁發高燒,病得下不了床。」
「你倒是會找藉口。」湛嬈知冷哼一聲,轉過頭去,不想搭理這人。
「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實話實說?」奚隱嘴角含笑,看著湛嬈知反問一句。
「還笑!」湛嬈知轉過頭來,看著奚隱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,氣就不打一處來,「不准笑!」
「好好,我不笑了。」奚隱強忍住嘴角的笑意,欲低頭去捕捉對方的唇。
「我警告你!不准再來了!」湛嬈知一個微微偏頭,躲過了奚隱的親吻,「你答應過我的,晚上和我一起回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