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內,身著華麗晚禮服的賓客們觥籌交錯,交談甚歡。
送走了最後幾位賓客,湛嬈知終於能空出身回房休息了。
想不到結個婚,竟然是這般累。不過自己不能表現出來半分倦意,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自己去做。
新房裡,奚隱一襲正紅色一字肩長裙坐在床沿邊,滿懷心緒的看著窗外。
怎麼忽然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,不住的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鑽戒。
鴿子蛋大小的鑽戒,戴著手指上還真有點沉。窗外的月光灑進來,映在鑽戒上,泛出點點星光。
湛家的豪氣,奚隱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。整個婚禮奢華無比,揮金如土。一些只有在雜誌上才能看到的商界大亨,通通集聚一堂。
突然,門口響起一陣腳步聲,緊接著臥室門從外面被推了開來。
湛嬈知一襲大紅色抹胸長裙立在門口,一頭長髮慵懶的披散在後背上,一雙棕色眼眸半眯著,帶著幾分醉意。
「嬈知,客人們都走嗎?」奚隱看著湛嬈知,趕緊收起情緒,露著淺笑。
「嗯,大家都走了。」湛嬈知一邊說著,一邊往著奚隱走近,「妹妹和妹夫他們也已經回房了。」
「你喝了不少吧?」奚隱站起身來,走到湛嬈知面前,鼻尖嗅到湛嬈知身上的酒氣,低頭問了一句。
「我開心嘛,就多喝了一點。」湛嬈知偏頭看著奚隱,嘴角微微上揚,「你知道我的酒量,這點酒算不了什麼。」
奚隱將湛嬈知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將人扶到床邊坐好,自己也坐到了床邊。
「奚隱,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天。」
「好,你想聊什麼。」
「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?」
「記得。」
「你當時覺得我是怎樣的一個人。」
「漂亮。」
「那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裝醉的嗎?」
「嗯,故意的。」
「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嗎?」湛嬈知抬手捏住奚隱的下巴,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淺笑,「趁你喝醉了,把你給辦了。」
「反正都做好了把自己送到你床上的準備。」奚隱微微仰著下巴,裝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,「早被壓,晚被壓都一樣。」
「這麼想來,我突然覺得我好渣。」湛嬈知輕笑出聲,順勢一頭倒在了床上。
奚隱轉身,壓在了湛嬈知的身上,幾縷青絲傾瀉在對方的鎖骨間。
兩人四目相望,眼眸中映出彼此的倒影,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。
「老婆,時候不早了,我們就寢吧。」奚隱突然嘴角含笑,一個低頭,輕柔的吻便落在了湛嬈知的唇瓣上。
湛嬈知用盡渾身力氣,理智的推開了奚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