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…”八木俊典啞著嗓子, “到底…發生了些什麼啊…?”
“…還要看嗎?”沙耶看著走在最前面那稚嫩的自己, 閉上眼, 微微喘著氣。哪怕是現在, 她也不想看到那些人的面孔,這些熟悉的畫面讓她感覺腸胃都在翻滾。
八木俊典:“……”
沙耶拽著八木俊典的衣袖,“我…後來把這裡的人全都…殺了,有些人其實罪不致死的…”
八木俊典抓住了沙耶的手,話語的力量顯得有些薄弱,他直直的看著沙耶。“我相信你。”
相信你做出那樣的事情是有理由的。
原本是跟過來看熱鬧的富商將住持拽到了後面,和前面的女孩隔著好大一段距離。富商不動聲色的用眼神撇了撇那走在最前面的女子。
別的不說,光是看那走路的姿勢都和他平日裡所見到的女人完全都不一樣, 一身巫女服穿在身上, 顯得格外聖潔,白皙的肌膚像是從未曬過太陽, 嬌嫩的能掐出水來。
富商想起剛才這冷著臉的女人,縴手一揮擲出了數張符錄,就將那些困擾了他們許久的妖怪,在一瞬間解決。
那種帶著極致危險的美,讓所有的人都不得不讚嘆一句。
“這位賀茂大人, 究竟是個什麼來頭?”
住持看出來他的意思,同樣的壓低了聲音,“你別打這種不該打的主意,這可是上頭下來的人,光是她家族的身份就不是小老百姓能夠承擔得起的,她出了事兒,天皇可是要親自過問的。”
“你別逗我了,天皇怎麼可能會親自過問這種女流之輩的情況。”那富商根本沒有把住持的話放在心上,雖然他承認,那位巫女大人的確是個有本事的,但也沒住持說的那麼誇張。
主持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,“你可別不信,這位可是祈福國運的。”
那個富商的眼珠子轉了兩圈,敷衍的應下了,沒有在說些什麼。
但是那眼睛卻一直毫不收斂的肆意打量著,走在最前面的女子。注意的那赤.裸裸的眼神,八木俊典捏緊了拳頭,恨不得直接將其一拳打死。
那種眼神還能是什麼意思?這些傢伙居然敢打沙耶的主意。
沙耶哭笑不得的按住了他的手,“你都知道了這是幻象還生個什麼氣啊,如果你連這都看不下去的話,那就先走吧,後面的…肯定是接受不了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