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野果然打來了電話,告知他今天有事要去外面吃,不能和他一起吃了。
「哥,你和誰一起吃飯呢,我能不能......」姜山話音未落,何野很快就拒絕道:「一個朋友,不太方便。」
姜山頓時用一種受傷似的語氣道:「你凶我,我做錯了什麼嗎?」
「......」那頭沉默了下,口氣軟了三分,「明天周末,我請你吃飯,好嗎?」
「這樣算是約會嗎?」姜山半開玩笑道。
何野很快回道:「不算。 」
「好吧,那我只能等到明天,才能和我心愛的小野哥一起吃大餐了。」姜山的聲音甜的發膩,但臉上根本沒有任何觸動。
掛了電話,他冷眼瞧著祁元寶跟個麻雀一樣圍在何野身邊,而何野也樂在其中,一點沒有嫌棄的神色。
他給陸超斌打去電話:「把上次收的那瓶Mezcal帶過來。」
「ok。有一個事我剛知道,楊黎跑出來了,在影棚打傷祁元寶......對不起,是我當時心軟了。」陸超斌緊張地吞一口口水。
「倒也不是什麼大事。」姜山微微一笑,「那就安排他,陪我演出戲吧。」
何野吃完午飯回到公司里,聽江助理說,姜山下午臨時有事外出,今天直接不過來了。
下午的時光很忙碌倉促,現在不僅要忙著籌劃慈善晚宴,更是要討論新能源市場的開拓問題,他們公司除了他這個老總話少了些,其餘的經理們各個都是三寸不爛之舌。
何野饒有興趣地聽著他們唇槍舌戰,手指尖不自覺點著桌面:「好了別吵了,你們各自做一個方案出來,前期策劃階段,把好點子聚集在一起就行。」
就此散會,何野長長地舒出一口氣,在衛生間裡用冷水抹了把臉,抬起頭時,他發現自己的臉,有點滄桑了。——又是一個周末,這個周末尚且清閒,昨晚上祁元寶拉著他坐在沙發上,一邊看電影一邊說話,聊到了半夜三點,年輕人還精神頭足,他卻眼底發青。
還好,今天祁元寶說有朋友約,沒有繼續吵他,早上九點多的時候就走了。
他站在鏡子前拾掇自己,本來已經穿好襯衣和西裝褲,正要往頭上抹髮膠時,他像是被敲醒了。
這樣和姜山出去,太過正式,顯得他有點假正經,倒不如隨便一點,看上去可能會更年輕些。
於是他換上了一套運動服,帶上一個鴨舌帽,松松垮垮地下樓了。——陸超斌見姜山打完電話,便簡單地說道:「姜哥,那我就先帶這個項鍊走了,酒和戒指給你放著。中午11點半,在X店門口,你注意一下。」
「辦的不錯。」姜山勾起嘴角,對著鏡子,仔細地撫摸著自己這張絕世無雙的臉,老天賜他這張臉,就是為了收服何野的。
他頗有點得意,在確認今天一定會把何野吃到嘴裡後,就更加迫不及待。
他端起剛從一個朋友那裡收的貯藏了八年的高檔酒,把戒指藏進口袋,乖乖等在酒店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