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害她犯病。」姜山無所畏懼地回答道,「我和她呆了五天,她的狀態究竟是什麼樣,你大可以問醫生。」
醫生早已經在剛才告訴過他,姜山來的這幾天,宋英粲的狀態出奇的好,一開始護工陪伴在側,後來也是瞧著姜山照顧得當,這才放心出去採買製作蛋糕的奶油的。
但是,這種事,不怕一萬,只怕萬一。
一想到姜山在背後調查他,找到他母親,又在他母親面前搬弄是非,他就生氣。
「你對她說了什麼。」何野逼近他。
「我說我在追你,但是你忙顧不上我,別的沒有說什麼。」姜山說道。
何野一把抓住他的領子,把他壓在塗了紅漆的柱子上,抬高音調道:「你以為我是傻子嗎?五天!整整五天!」
「你不信我沒關係,等阿姨醒了,你親自問。」姜山沒有反抗,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,眼中儘是哀傷,「我媽以前就是抑鬱症死的,我知道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,這個度的把控,我比你清楚得多。」
何野愣了,他知道姜山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,但還真不知道具體死因。
「那天你說要去看你媽,我就讓人調查了下,發現你媽和我媽一樣,都是抑鬱症,我就想,如果我去照顧你媽,某種程度上來說,是不是也在照顧我自己的媽媽呢。」姜山難掩失落,眼眶中淚水打轉。
姜山字字懇切,一下子就擊中了何野的心臟。這種家人生病的痛苦,旁人很難真正共情,只有和他一樣的人,才能感悟和理解。
「你說的……都是真的?」何野緩緩放開鉗制的手,低下頭。
姜山順勢捉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臟處:「是,都是真的,我在的這五天裡,陪著你媽媽種花和做西點,別的我什麼都沒做,我也不敢提和你的事。」
「是我小人之心了,我向你道歉。」何野抬眸,望向他微紅的左臉,「還疼嗎?我給你敷一下。」
姜山一把抱住他,聲音悶悶的:「哥,你打我罵我都沒關係,但是別不理我,我心裡疼。」
「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,你也沒聯繫過我,更沒來上班。」何野口氣頗軟,手掌撫摸在他的後背上。
姜山掏出手機,點開自己的微信,上面都是紅色的感嘆號,點開電話,也都顯示拒接。
何野這才想起,當時和姜山在別墅分開後,他就像斷了一個炮_友關係一樣,直接把所有聯繫方式全部拉黑。
這都是做慣了的事,他一下子還真給忘記了。
「我膽小,不敢來找你,只好先來找丈母娘了。」姜山一臉委屈地說。
何野看他那副棄犬似的可憐樣兒,也顧不上他又嘴上占自己便宜,現在他心裡只想好好把這個男孩子安撫好,哪怕做不成伴侶關係,做個朋友也是好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