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山挑了挑眉:「你信宗教?」
「信一點,但沒到出門都要看黃曆的程度。」何野如實道。
姜山用力地抱著他:「你是在關心我嗎,我死了,你會不會傷心。」
「為什麼總是說這些,住口,你再說我就會生氣。」
「可我總有一天會死,不管是早還是晚,是病死還是意外死,或者也有可能是自殺……」姜山毫不忌諱地大談死亡,死亡對他來說,不是什麼很可怕的事。
何野突然抓住他的後腦勺,手指嵌進頭髮絲里,狠狠用嘴堵住了他這張淨知道吐些不吉利話的嘴。
姜山瞪大眼睛,何野竟然主動親他!
他扶著何野的腰,緩緩把他放倒在暖和的地板上,何野雙手冰涼,但襯衫下的肉體滾燙,實在是表里不一。
何野悶哼一聲,眼裡儘是尷尬和羞澀,他雖然嘴上抗拒,可在姜山富有技巧的觸碰下逐漸燃起詭異的情緒。
他無法阻斷這種纏身的感覺,忽然覺得自己真是瘋了,明明雌伏在另一個男人手底下,心裡頭卻在期待。
「哥,我想做你的男朋友,想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,想給你做一輩子的飯。」姜山低沉磁性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,帶著一縷一縷哈出的熱氣,「禮尚往來嘛,應該換我來了。」
何野大腦亂成一團,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:「我沒有做過0,你能理解嗎?我......我不能克服那種感覺。」
「你害怕嗎?我會小心的,真的。」姜山俯下身,舔舔他的襯衫紐扣,熟練利落地用舌頭咬開。
何野狠狠咽下一口水:「不僅僅是這個,姜山,你不僅比我小,還是池錦升的弟弟,我......他要是知道我……我抬不起頭。」
姜山臉色微沉,悄悄動了下手:「我不想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,從你嘴裡聽到第三個人的名字,何野,明白嗎。」
何野嚇了一跳,剛支起上半身,直接被姜山壓了回去:「你別這樣,我們都收手吧。」
「何野,你聽話。」姜山眼眸半垂,突然展現出與之前大相逕庭的氣場,如果說前一秒的姜山是可愛的,會撒嬌的,那麼現在的姜山,就是冷酷的,嚴厲的,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,姜山竟然完全換了副面孔?
難不成是精神分裂嗎?何野想到這點,還沒來得及取證,姜山就抓住他的肩膀,把他扶起,而後轉了個身,繞到何野身後坐下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慌張湧上心頭,但他被抓著,根本不敢亂動,全身心都系在姜山身上。
姜山的手上全是繭子,剛才牽手時何野就已然感受到那種凹凸不平的感覺,可沒想到,這麼快就用到了他自個兒身上。
「別動,何野。」姜山聲音漠然,猶如最威嚴的上位者,對他的手下敗將下達命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