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野像一隻貿然闖入狼群的兔子,一剎那愣在原地,他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,跟一張白紙似的。
「你來了。」盛逾海很快把菸頭擰滅在灌了水的菸灰缸里,指揮手下們開窗通風,他把何野拉到沙發上,指著剛才送何野上來的助理道:「你來說。」
助理姓印,一板一眼地說:「您要調查的姜山,在地下拳場工作,他是監督。」
「一場比賽,等於一場賭.博,押注是五百萬起步,押勝者平分所有資產。」印助理道。
何野的眉毛壓了下來:「五百萬?」
「何野,你知道五百萬放進這種拳場,會鬧出什麼樣的事情嗎?」盛逾海抱胸道,「會死一大片人,殘疾是最輕的,像這種黑拳,大家都不是只憑力氣和技巧,有的人會偷偷帶武器,一拳頭黏掉人一塊皮,或者挖眼,各種殘忍的打法,甚至我都想像不到。」
何野身體忍不住發抖,他低下頭:「姜山不是監督嗎......」
「很不幸,今天早上五點的時候我剛得到消息,姜山參加拳擊比賽了。」盛逾海嘆一口氣,「你知道現在押他的總金額達到多少了嗎?」
「多少?」何野聲音變了調,他恐懼地盯著盛逾海,就看見盛逾海的上下嘴唇一開一合:「三十二億六千萬,還在增加。」
何野一下子傻了,癱坐在沙發上,整個人跟水裡撈出來似的,他的心狠狠被打了幾拳,一種刺痛感遍布全身。
「對了,這不是他第一次參加,上一次,他贏了,然後拿下了上海那塊地,現在已經在你手裡。」盛逾海仰著頭,鋒利的下頜線像一條筆直的琴弦,他長長的眼睫毛里含著輕易不能察覺的憐憫。
何野一瞬間全身疼得厲害,靈魂像飄出身體,他有點聽不清楚盛逾海在說什麼,耳朵嗡鳴。
「據我們了解,上一次姜山雖然贏了,但是他一條手臂硬生生被踩斷,大腿也被敲斷,被打到昏死過去,耳朵好像是全部撕裂,後期縫上去的,最嚴重的還是心臟附近一刀,差點就讓他當場喪命。」
「他們不會讓姜山贏第二次的,所以,這場,如果沒有外界干預,他應該......必死無疑了。」
【作者有話說】
何野:你的頭像是什麼?
姜山:早上好,吃飯了嗎?
何野:我問你的頭像是什麼?
姜山:中午好,吃飯了嗎?
何野:你是不是有點問題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