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下吧,醫生看完片子我就送你回家,廚師現在已經在準備菜品了。」何野一邊說,一邊瞥一眼手機。
姜山皺了皺眉,撅起嘴不悅道:「不是說好外面吃嗎?吃完帶你看中醫,我醫生都預約好了。」
「抱歉……我剛接了電話,臨時有事。」何野臉上浮現愧色,見姜山的臉一點一點地耷拉下來,連忙補救道:「晚上我留下來陪你,好不好?」
姜山把手放進口袋裡,一言不發,腳尖踢踢走廊上冰冷的長椅,順帶用哀怨的眼神盯著他。
「你在忙什麼呢,跟我說說嘛,我好歹也算杭科的實習生,多少可以知道一點吧。」姜山試探般小心開口道。
何野避開和他對視,猶豫著說:「也沒什麼……就是一個股東要退出,得開會。」
「如果很簡單的話,你不會把眉毛皺起來的。」姜山歪過頭盯著他的眉毛看。
何野恍然大悟似的鬆開擰緊的眉毛,心虛地說:「是嗎……」
「我是你男朋友,不涉及機密的事,你是可以告訴我的,我想幫你分擔,哪怕只能提供一點情緒價值也好,別自己一個人扛著。」姜山握了握他的手,掌心中傳遞過來的溫度讓他定下心來。
何野嘆了口氣,回給他一個淺淡的微笑:「我知道了,等我回來再說。」
「嗯。」姜山戳戳他的嘴角,「你看你,嘴角都在說著不高興,我能看不見嗎?」
何野刻意彎起嘴角看著他:「看來我的表情管理還是有欠缺。」
中午時分,何野把他送回別墅門口,就風風火火地拉開車門,頭也不回地驅車離去。
姜山站在原地,很快撥過去陸超斌的電話,那頭響了幾聲就被接通。
姜山直截了當地說:「何野的公司出了什麼問題?」
「據說是股東之一的樊文城出現重大投資失敗,資產被套現,原因是他公司內部出現賄賂情況,在明知道需要融資的企業有問題的情況下選擇無視風險,蓋了公章。」陸超斌說。
他又說:「這件事很蹊蹺,我不知道樊文城到底有沒有參與賄賂,但是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,按理說要真是他自己做的,那也太蠢了,都不給自己留後路,反正我了解情況之後還是覺得像個神話。」
「所以何野的新項目出現了資金空缺?」姜山聽完後直接問道。
陸超斌哎了一聲:「姜哥你就關注自家媳婦兒啊?這可是大案子,有趣得很!」
「別廢話,到底有沒有空缺?」姜山不耐煩道。
陸超斌趕緊回答他:「聽說有一家金融機構要進來,實力不容小覷,在港股和美股都上市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