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害怕,嘴上告饒,但他心底里希望,姜山能再狠心一點,別讓他跑,好讓這些情緒徹底被燒沒。
雖然不願承認,但他真的很喜歡被束/縛起來,然後他會掙扎,會反抗,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勞,他就這樣被人堅定地選擇著,把他欺負得迷糊的時候,再問他到底愛還是不愛,那個時候,他一定會說愛,因為可以借著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說自己是迫不得己。
這樣他就可以再次端著那個架子,其實心裡愛得不得了,但嘴上還是可以占理,沒有人猜得透他,他也不會被拉下神壇。
有的時候他在想,上別人還真沒有被人/上/爽,不過上他的人,只能是姜山。
「乖乖,咱們都做這麼多次了,還不長記性,剛才我發火的時候,你來抱抱我,我就會消氣,但你要是跟我硬碰硬,就只有這個下場。」
說罷,他俯身,何野馬上叫了出來,不過他的叫聲很快淹沒在了綿密的親吻中,最後變得支離破碎。……
何野哆哆嗦嗦的可憐地喘著氣,他的體力快被耗空,像具木偶一樣在床上躺著,雙眼失神。
姜山動了動,呼出一口氣,何野以為他差不多了,這才敢稍稍放下心,沒想到姜山從抽屜里拿出麻繩,當著他的面,就把他雙手綁了起來,他驚恐地看著姜山,聲音啞得猶如一口枯井:「你還要?」
「我知道你沒力氣,沒事,你只要乖乖配合就好,今日不宜議事,我們再好好談談。」姜山獰笑著看著何野。
何野跟灘爛泥一樣癱在姜山身上,被抱著前往衛生間。
在被蹂躪到無法自拔時,何野哭了,他真的哭了,小聲啜泣著,眼淚嘩啦啦地順著眼角滴落在剛要親他的姜山臉上。
姜山怔在原地,眼眸半垂,半晌,他平靜地說:「你知道錯了嗎?」
「我知道......」
「錯在哪兒?」姜山不緊不慢地動了動,見他不說話,又冷哼了聲,扇他兩下,「看來你還是不知道,還需要教訓。」
「我不該自己一個人去酒店,不該不告訴你,也不該吵架的時候走。」何野的聲音帶著濃厚的哭腔,他想抱抱姜山,想讓這個生氣的男人疼惜他,不要再做下去了,他真的承受不住,身體已經麻木了。
姜山先抱住了他,親了親他的耳垂:「你愛我嗎?」
「嗯。」
「不對,你只能回答三個字,多一個或者少一個字,你都知道後果。」
「我愛你。」何野抖出一滴眼淚,這一次,不僅僅只是滴在姜山的肩膀上,更滴在了姜山的心上。
原諒一個人竟是如此輕而易舉,姜山落寞地垂下眼眸,眼睫毛蹭在他緋紅的頸側,屬於何野的氣味在他鼻腔里瘋狂逃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