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殺人的事你也敢幹!不怕遭報應嗎?
汽車在公路上疾馳,要不是紅綠燈阻攔,他甚至想飈到180碼。
等開到姜山家的別墅,他砰地甩上車門,還未進門,就急切地叫著:「姜山!你在不在裡頭?」
管家走出來,一副一無所知的表情,站在門口遠遠地眺望他:「二少爺昨晚上出去了,我也不知道去了哪兒,何先生要進來嗎?」
何野心中猜測被印證了一半,於是沒有為難他,怎麼來的怎麼走,甩開車門就揚長而去。
汽車再次疾馳在路上,他的臉色陰沉,整個人慘白慘白的,嘴唇上一點血色不見。
現在離去深圳的航班還有三個小時,他還來得及趕上,到了香港,他必要狠狠扇姜山幾個巴掌,讓他跪在佛祖面前懺悔贖罪。
臭小子打黑拳也就算了,畢竟是為了生計,但去殺人,簡直是瘋子!
他顧不上危險,一邊開車,一邊手指往手機上掃,在匆忙輸下自己的信息,就要付款時,一個突兀的電話跳了出來。盛逾海?
自從上次陳仲富的事兒出來,他自覺愧疚不安,何野每每約他,他都找藉口推辭了,就在昨天,他直接上了飛機,去北京照顧他父親的生意,順便探望下宋英粲。
這個時候怎麼會打電話來?何野皺了皺眉,很快接通,盛逾海的聲音在狹小的汽車空間內迴蕩,急促又慌張:
「何野,你母親突然心臟病復發了!」
這短短的十三個字,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他頭頂,他一下子握不住手機,砰的一聲砸在掛擋邊上。
「餵?何野?何野?你怎麼了?」盛逾海在那頭拼命叫他,但何野整個人都僵硬了,甚至連呼吸都覺得艱難。
他眼神恍惚,渾然不覺自己還在開車,腳踩在油門上,汽車還在咆哮著加速,等他反應過來時,差點就要擦上邊上一輛福特車。
好險!何野急忙扭正方向盤,一邊注意著前方道路,一邊伸長手臂側過身子撿起手機,貼在耳邊:「我馬上過來,你等著。」
他看著上面飛往深圳的航空信息,立即退了出去,將目的地切到北京。
另一邊,正等在碼頭百無聊賴的姜山,目光眺望著面前的河道,他等的著急,從白天等到黑夜,等到月亮和星星都在天上發亮光,都沒有等到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