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禾,不能無禮。」
沈禾扁扁嘴:「我知道,媽媽。」
何野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於是裝作恍然大悟道:「對了,我差點忘了,渡風大師有一位徒弟,法號長明,我曾向他求了三枚平安扣,我記得您信佛,不如送給您三位孩子吧。」
舒麗雯一怔,臉上藏不住的驚訝,長明大師同樣赫赫有名,而且輕易不見人,更別提是開過光的寶器。
何野把平安扣拿出來,還帶著體溫的玉就這麼鄭重其事地被放在她手心,她如獲珍寶一樣地捧著,仔細辨認了下,應該是真的。
「你可真願意送給我?」舒麗雯試探道,即使現在何野獅子大開口要幾千萬,她也肯給,這些玉,太難得了。
何野微微頷首:「我信佛,自然要給它們尋一個好去處,但是我送這些給您,還有更重要的原因。」
「是什麼?」舒麗雯睜大眼睛。
何野搬出一套說辭:「長明大師說您家二公子最近偏出正路,將會遇到幾重風浪,恐怕會有性命威脅。」
「培風?」舒麗雯眼珠轉了轉,臉上情緒波瀾起伏,似乎是心裡有數,她很快鎮定下來:「何先生怎麼會突然向長明大師問起我家培風呢?」
何野定定地看著她:「小孩子惡作劇,給我得了心臟病的母親送了份大禮,現在我母親疾病復發,前幾天剛醒過來。所以長明大師感受到了我身上的血腥氣。」
舒麗雯瞬間臉色煞白,眉眼中隱忍著怒氣,馬上應下他的話:「何先生啊,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,我的這個兒子,從小就叛逆,我一直管不住他,索性隨他去,沒想到釀成這等大禍。」
但沈培風畢竟是她親兒子,在外人的指責面前,她道完歉後還是選擇維護兒子:「所以你們是不是鬧了點不快呀,我兒子雖然脾氣大,但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的。」
這話實在犀利,一下子就把髒水潑了回來,何野自然料到她會這樣說,能在澳門站穩腳跟的人,總不至於蠢貨一個。
「本來我不想拂了他的面子,但既然您問,我也只能知無不言。沈小姐,可以請你迴避一下嗎?」何野轉頭對著沈禾道。
沈禾不悅地抿了抿唇,最後在舒麗雯的催促下,悶悶不樂地走到外面,眼睛還往這邊瞧。
「培風他,喜歡我一個朋友,是個男孩子,以前在培風手底下,但現在偶然到我手下做事了,我想培風可能是誤會了,以為是我挑唆,所以才一時糊塗。」
這話滴水不漏,既撇清了自己的關係,又把話頭全引到沈培風身上,還激了下家風傳統的舒麗雯,順帶顯露了下他是多麼寬容大度的人,一箭四雕。
舒麗雯兩眼一黑,幾乎是一下子就站不住了,踉蹌下,險些摔倒,好在何野手快,扶住了她。
「你說的都是真的?」舒麗雯最後掙扎一般地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