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酒吧,好,何野,既然你敢去,就別怕我「抓姦」。
周五,九點五十,城市酒吧。
何野在吧檯前等候,看著調酒師那雙如玉骨一樣漂亮的手指,握著一根杆兒,在那二十厘米高的酒杯里攪動,不由得出神。
「先生,您的酒。」
何野嗯了聲,付了點小費到他手邊,然後握著酒杯,抿了口酒。
低頭看見手機亮起屏幕,是姜山在問他去哪兒了。何野一想,乾脆關機了,省的等下又被電話轟炸,煩人。
這時,玻璃門輕開,夜晚的寒氣順著那道不小的縫隙進入酒吧,連帶著頭頂的風鈴,都輕晃了晃,發出「叮咚」一聲。
「野哥!」沈禾大大咧咧地叫他,拍他一下肩膀。
何野手一擺:「沈小姐請坐。」
「你還真謹慎啊,居然臨時換地方,防誰呢?」
沈禾腰一扭坐到高腳凳上,說完便看了眼上面的菜單,說道:「給我盛一個...啤酒就行!用內個杯子!」
她手一指,點著貨架上一個比獎盃還大的啤酒杯,很快一大杯啤酒被調酒師捧著送到她跟前,何野一瞧,笑了。
「沈小姐很豪爽。」何野看著自己面前一丁點的白蘭地,忍不住對比了下。
沈禾喝下一大口,「哈」了一聲:「你還沒回我呢,誰啊,你要這么小心?」
「不算防著誰,是我自己多疑,我也不清楚,換個話題吧。」何野淡道。
沈禾:「哦,你不說算了,我今天來找你,還是想說我二哥的事。」
「願聞其詳。」何野拿起酒杯,對著沈禾一抬,算是碰杯。
沈禾湊上腦袋來,趴在他身邊,低聲神神秘秘道:「他呀,最近天天相親,我媽也不知道怎麼了,盡給他物色那種,看著就好拿捏的,我猜應該是宴會上你跟我媽說了什麼。」
「所以你是來問罪我。」何野口氣平淡,手指捏住酒杯邊緣。
沈禾連忙直起身:「當然不會了!我也沒跟我二哥說起這事兒,說起來,我大哥二哥拿到你送的平安扣的時候,那個臉色叫好玩呢。」
沈家有兩個兒子,長子雷厲風行,頗有氣勢,次子在「江湖傳聞」中,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,性格乖張暴躁,動不動都拆東西,兩人性格大相逕庭。
何野很有興趣,抬眼道:「怎麼個好玩法?」
「我大哥也信一點這種,所以就收下了,說有機會要見見你,當面感謝,我二哥就......呵呵,摔破了。」沈禾眨眨眼,「然後你猜怎麼樣了?他就被我大哥綁在桌子上挨揍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