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小江。」
江助理說道:「何總,您一直讓我盯著大何總那兒,就在一個小時前,他的女朋友在醫院查出胎兒不好。」
「怎麼不好了。」何野淡道。
「說是胎兒過弱,醫生說會損害母體,不建議生下來要引產,大何總就跟人醫生鬧起來了,現在在警局。」江助理道,「我已經安排人過去了。」
「知道了,別讓他把事情弄大,現在馬上要開新聞發布會了,注意影響。」何野說完,很快掛斷。
姜山一個挺腰,屁股就坐在何野手邊的桌板上:「你爸都多少歲了,精/子早不行了,還硬要女人生孩子,真是不顧別人死活。」
「能怎麼辦,只能想辦法保著了。」何野抬手扶眼鏡,話里頗有惋惜之意。
姜山忽然握住了他的手,很不解地問他:「你真希望那個女的把孩子生下來,然後跟你分家產?」
「他托生在我父親情人的肚子裡,我很厭惡,可是我厭惡的只是生他的大人,我與他是無冤無仇的。何況,我喜歡小孩子,尤其是剛出生的。」
姜山聽完,肅然起敬,雙手合十道:「感覺我的媳婦兒下一秒就要坐上蓮花飛升了。」
「你胡說。」何野要趕他下桌,手堪堪擦上姜山胸前柔軟的肌肉,那飽滿的觸感讓他心頭為之一動。
「要不要摸一下。」姜山極具蠱惑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見何野怔在那兒不動作,於是手掌包裹住他的手,慢慢握住。
姜山湊過來,他的吻帶著安撫氣息,讓何野逐漸放下心來。
不一會兒,屋外大雨磅礴,樹葉隨風搖晃,雨水抖落在地上,有小動物爭先恐後地躲著雨。
這場大雨持續了足足兩個小時,等到何野在浴室洗完澡,一陣不和諧的電話鈴聲陡然打破了屋子裡的寧靜。
「餵?」
「何總!不好了!那位女士突然腹痛難忍,出了好多血!」江助理急促地喊道。
這下可糟糕了,何野飛快地從床上爬起來,快速地穿上衣服褲子,霎時間緊張的氣氛蔓延向整個臥室,連剛從浴室出來的姜山都不禁一愣:「這晚上你去哪兒啊?」
「我爸的那個女人,小孩可能保不住了,我去看看。」何野一邊戴口罩,一邊抓起玄關處放著的車鑰匙。
姜山臉色沉下幾分,沒說什麼,很好衣服隨著何野下樓了。
手術室外,何野匆匆趕來,第一眼就看見自己的助理蹲在角落裡,渾身發抖,一件米白色的休閒襯衫上染著血污,看著十分瘮人。
「小江。」何野出聲喚他。
江助理抬起頭,臉色蒼白,好像是他剛流了個孩子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