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點熟悉,是誰?
「剛才走過去的人你認識?」傅春意順著他目光回望,就看到那個穿著酒店員工服的女人,一甩衣袖,消失在轉角。
「不認識,走吧。」何野搖搖頭。
都說一年四季均適合泡溫泉,冬天驅寒,夏天則祛除體內濕氣,亦不知是真是假。
因為都是露天的,每個池中間只用一道屏風隔著,他們這頭才剛適應溫泉水的度數,那頭就傳來了嬉鬧荒淫的聲音。
「嘖,你說現在小年輕真的玩的開。」盛逾海露出鄙夷的神情,手指往屏風那頭一指。
傅春意打趣他:「我們逾海長得這麼帥,什麼時候也找個對象啊?」
「啊?我可是無敵的單身貴族,倒是你啊,什麼時候領個人回來,我們都好把把關。」盛逾海開懷大笑,低頭正巧瞥見傅春意頸側一個小小的紫痕,頗為隱晦。
盛逾海眉毛豎起,不懷好意地指著他脖子:「你這脖子上有草莓,誰的?什麼時候的事?瞞得這麼嚴實?」
「什麼?」傅春意肉眼可見的慌了一瞬,趕緊抬手遮住自己脖子,臉上閃過緋紅。
何野來了興趣,身體往前傾斜:「真的嗎?春意。」
「哎呀...就是一個學生,之前我不是回Z大做酒莊的宣講,招來三個實習生,就他不安分,一直纏著我,天天跟到我家裡去,現在我有家都不敢回,酒店都包月了。」傅春意尷尬地笑了下。
一向對任何事都應對自如的傅春意,竟也有吃癟的時候,何野興趣盎然,繼而問道:「他人怎麼樣?」
「五官倒是很俊,就是那個表情啊,活像別人欠他八千萬一樣,到我家裡二話不說給我炒芹菜,只因為我之前說了他一句炒的芹菜太難吃,然後他炒了一個多禮拜,哎,我快變成芹菜了。」傅春意無奈地嘆息,眉眼間只有笑意。
何野側目與盛逾海相互對視一眼,兩人心照不宣地湊到傅春意身邊,一左一右地架住他,要他說出更多細節。
忽然一陣地動山搖,身後的屏風直接被那邊暴力掀翻,何野猛地定睛一看,是兩個男人在撕扯一個酒店女員工的衣服,還有一個女客人在旁錄像。
「救命啊!」女員工哭喊起來,可剛喊出一句,就被一個男人強制捂住嘴,她猶如一隻被狼咬住後頸的兔子,無助地伏在溫泉池邊的鵝卵石地上,手指甚至扣得出了血。
是她!這下何野知道剛才那股似曾相識的感覺從何而來了。
是剛結婚不久的,杜瑞的姐姐——杜如玉。
「喂!你們幾個!」盛逾海聲音比人先上岸,氣勢洶洶,連身體都來不及擦乾,抓起一塊長毛巾裹在腰上就起來了。
何野和傅春意緊隨其後地從水裡爬出來,那頭兩個男人看著也不像好惹的樣子,鷹一般的眼睛鉤在盛逾海身上,囂張道:「別他媽多管閒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