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野鬆了口氣,也許真是他想多了:「你睡到現在嗎?我看你們那邊快下午兩點了。」
「中午看數據太累了,想睡覺,我可是個乖乖睡覺的好寶寶。所以哥找我什麼事?」姜山柔聲道。
何野身體向前傾斜:「哦也沒什麼事,就是剛才突然心臟疼,心裡總感覺你這裡好像不太對勁,所以打電話來問問,你沒事就好。」
「怎麼會心臟疼?你明天趕緊去醫院查一下,給我看看報告。」姜山急促地說道。
何野手指扣在桌面上,想了想,姜山說的也對,是該查一下,於是說:「好,我這周末抽空去看一下醫生。」
「你一個人在家,我真不放心。」姜山抱著手機,像逐漸忘記了正事,趴在地上的俞孟源瞪著大眼,奮力地要掙脫,最後也只發出了幾聲跟貓叫似的「嗚嗚」聲,但馬上就被Kevin一拳頭砸進了土裡。
何野有點掛不住面:「我都三十多了,又不是孩子,有什麼可不放心的,好了,既然你沒事,我就先掛了,再見。」
「好好好,再見。」姜山含笑著掛斷,扭過頭時,一雙眼睛陰毒狠辣,讓人心驚膽寒。
他自顧自地點燃一根香菸,Kevin膝蓋壓在俞孟源後背上,半蹲著仰起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姜山:「你動手還是我動手?」
「你們處理了吧。」姜山垂眸,漠然地看著俞孟源如殺豬般地掙扎,不過因為疼痛,很快就沒了聲息,從這個私人醫院裡出來的時候,他就是個太監了。
那張放在電影熒幕上也是一等一的英俊的臉,在為年少的自己報完仇時,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,或者說,連一點表情都沒有,冷靜得像在宰一隻雞,殺一隻豬。
「算他走運,還痛快了這麼多年呢。」Kevin拿抹布抹掉臉上手上的血,笑盈盈的走向姜山。
姜山下頜骨動了動,像是在跟Kevin說話,又像在和自己說話:「他能感受到我這裡的事,他肯定很愛我。」
「......」Kevin嘴角抽搐了下,緊接著指著他哈哈大笑:「太有意思了,Vincent,你乾脆放棄英國國籍算了,回中國去,和你的乖乖老婆好好過日子。」
姜山冷哼一聲:「放屁,要是回中國,我們還怎麼領證?」
「gay有什麼可領證的,圈子裡誰領啊,玩得差不多了搭夥過日子就好了唄。」Kevin不以為然,誰知一抬眸,就對上姜山空洞可怖的眼睛。
Kevin被嚇得一縮,嘴角瞬間僵硬,很快斂了笑容:「開個玩笑,祝你們幸福。」
「管好你的嘴。」姜山剜他一眼,扭頭就走。
半個小時後,這棟陰森恐怖的醫院裡,被像坨垃圾一樣丟著的俞孟源,緩緩甦醒,他費力地脫下自己的褲子,看著自己的傢伙包著紗布,上面還有滲出來的血跡。
他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傢伙被手術刀打開,又切掉了某一根管子,而現在剩下的,只有一個空架子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