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男人抽出一把刀,一手扯住杜瑞的頭髮,把他的臉揚了起來,刀抵在了他細嫩的脖子上。杜瑞嚇得瞪大眼睛,被封住的嘴裡不斷地發出小獸般嗚咽的聲音,兩行眼淚不爭氣地滾了下來。
「跪下。」捲毛雙眼直視他,發出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壓住何野的人紛紛退讓開,何野捂著小腹,又看了眼旁邊的杜瑞,衝著捲毛緩緩跪了下來。
「現在,你自己選吧。」捲毛傲慢地說道。
何野心頭強壓下怒氣,仰頭用毫不畏懼的眼神瞧著他:「如果我只選一個,別的人能出去嗎?」
「你在想什麼呢,總不會以為我蠢到這個地步。」捲毛一挑眉,「我沒耐心了,老三,過來把他架到床上去。」
老三不客氣地抓起他的手臂,當拎雞崽子似的把他扔到床上,何野被他撕扯衣服,那雙噁心的手對著他撒野時,他怒不可遏地給了老三一拳。
「操你媽的!弄死你!」老三一屁股坐在他身上,拳頭就要落下時,捲毛趕緊捉住了他,並道:「行了,把他綁起來,還怕沒你瀟灑的時候?」
老三很快爬了下來,拿起繩子,把床邊的圍欄升起來,何野眼看著這圍欄跟牆一樣把他圈住,他就像一頭待宰的羔羊,最後又轉過臉,看了眼還被刀刃抵住脖子的杜瑞,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。
杜瑞怕得渾身發抖,看那伙人麻利地把何野的雙手雙腳捆在欄杆上,嘴巴也被封了起來,攝影機就對著何野敞開的身體。
幾下的功夫,何野的衣服全被撕破,這撕扯時間不長,卻極度難熬,他奮力地掙扎著,四肢被繩子勒得擦出血來,還是無濟於事。
捲毛先覆了上來,雙手撐在何野臉部兩側,不緊不慢地開始剪他的褲子,何野的眼神快要咬死他,就聽見「咔嚓」一聲,什麼都沒有了,他腦子嗡的一下,跟宕機了一樣。
捲毛帶好東西,而後道:「扛機子的別拍到我的臉。」
馬上就有人拿著小攝像機懟到了何野的臉上,而後拉大場景,他們如蛇一樣糾纏在一塊兒,何野羞憤地閉上眼睛,臉紅得快要滴血。
捲毛貼上來的時候,他瘋了一樣地抗拒扭動,捲毛不耐煩地一拍他:「別動!」
何野驟然瞪大眼睛,雙目猩紅,開始用後腦勺砸著床墊,捲毛怒了,從口袋裡摸出一粒包裝好的藥,撕開後,膠囊在何野眼前轉了轉:「這個會讓你很舒服的。」
幾分鐘後,何野開始渾身滾燙,皮膚如同溫熱的紅酒,他再也沒了力氣掙扎,雙眼迷離地對著天花板。
「對了,過來再拍拍他的臉,姜山看到了一定會樂壞了!」捲毛說罷,吩咐攝像機走近。
在場的男人們無一不興奮地盯著這桃色場景,跟狗盯著肉一樣,只要老大玩完了,剩下的就是他們來了。
何野看著窗外的黃昏,大腦一片空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