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怎麼辦。」何野發現自己逐漸的下意識會這麼問,把決定權交給姜山。
姜山也不辜負他的信任,繼而說:「不怕,是人就有弱點。」
「好,你說說計劃。」何野說。
姜山很快速地解釋了下,只說看看能不能從葉先生原生家庭入手找線索,但還有很多具體細節沒有和何野說,他怕何野擔心其中風險,選擇隱匿了一部分。
何野一言不發地聽著,因為姜山說的太含糊,他才細問幾句,就會被姜山用另外的內容搪塞,於是他後來就沒有再問,他覺得姜山可以做好。
「好的,那麼我們分頭行動,我去找葉先生的家人。」
遺書中有寫到,葉先生十幾年前被俞孟源用特別手段帶出國後,因為太不聽話和總想逃跑,所以原身份被俞孟源偽造成死亡狀態,「葉然」這個身份,是後來新做的。
何野通過自己的警察朋友,終於通過戶口查詢到葉先生的家人,一對中年喪子後重新又生了個孩子的夫妻。
進展不太順利,這對夫妻並沒有告訴後來生的二胎,他們還有個死了的大兒子。
說是不吉利,會讓小兒子有心理陰影,但是何野派去的人說,看樣子是這對夫妻自己接受不了,才選擇避而不談。
「你這次去,沒碰上他們小兒子吧。」何野一邊攪動手裡的咖啡,一邊問道。
「沒碰上,孩子在上學。」那人說,「初中了,住校。」
何野「嗯」了一聲:「趁孩子不在繼續上訪,必須要從他們口中套出葉柏被俞孟源校園霸凌的相關細節。」
葉柏,葉先生原戶口本上真名。
其實何野想不通為什麼他們會拒絕透露葉柏被霸凌的事情,這明明是為死去的兒子爭取光明的行為,只要他們肯遞上來一份口供,就能把欺負他們兒子的人摁死。
葉柏自述小時候被多次性|侵,而且俞孟源有毆打他的行為,那麼身上必定會留下傷口,葉柏的父母也不可能完全一無所知。
「何總,我們去追問別人,會不會......太殘忍了,他們好像真的不願意說。」手下頓了頓,說道。
何野卻很坦然地告訴他:「我需要一個結果。」
手下嘆了口氣,掛斷電話。
他們的效率不高,和手下打完電話的時候,牆面上的鐘,顯示已經晚上七點。
何野去洗澡,洗完澡出來,聽見放置在浴室門外架子上的手機正在嗡嗡震動。
何野擦頭髮的手停頓住,飛快地接起電話。
「何先生!花園裡的澆花系統突然爆炸!宋女士被嚇得暈厥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