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閉嘴。」沈培風好心情來的快,去的也快,在面對依舊不肯服軟示弱的何野時,又擺出一副世家公子的高姿態來壓迫何野。
何野本來就不想說話,才閉了嘴。
「跟我去英國。」沈培風說。
何野用探究的眼神瞧著他,想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。
沈培風懶得解釋,調侃一句:「你毀了全勝會,最後還得靠全勝會。」
「你的報應。」沈培風踹了腳摺疊椅,說不上是嘲諷還是生氣,總之何野聽出來沈培風能找到他媽。
何野被幾個保鏢架起來往外面走的時候,盛逾海和沈培風站在角落裡,一個朝東面,一個歪著朝西北,應該是說過話了。
盛逾海看何野走過來,然後說:「何野,你隨他去吧,我還有別的事需要做。」
發小不去,何野開始下意識的緊張,眼神詢問為什麼。
盛逾海安撫的笑了聲,激將法一樣的反問:「我不在,就不會想辦法了嗎?」
這招只有很少數何野心情好的時候管用,何野平靜地看著他,垂下眼眸,忽然覺得好像確實應該如此,別人又不是一直圍著自己轉的。
但是何野又思考沈培風為什麼會幫他找人。
像剛被抓住的小偷,何野被兩個很高大的保鏢押進車裡,關門鎖上。
沈培風看著窗外,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錯,不過時不時的眼珠轉過來,正大光明地瞥何野幾眼。
何野煎熬了快半小時,終於忍不住先開了口,帶著戒備。
「兩個選項,你可以自己猜。」沈培風攏了攏頭髮,眼裡戲謔,又有幾分孩童般的頑劣,「一,姜山替我結婚。」
「二,姜山跟我合夥。」
何野愣了愣,搭在車門上的手微不可察地抓緊了。
從到浦東機場,再從機場飛到英國的這兩段路,何野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伯明罕,晚上十點,陰雨。
從倫敦機場出來,沈培風上了另一輛車,而他則被迫和保鏢坐在一起,保鏢有時看看他,有時在低頭髮消息。
他並不是第一次來英國,上一次是簽合同,上上次是實習,他以為下一次會是和姜山來這裡結婚。
所以早早地做好簽證,沒想到來英國的時間提早了幾個月。
車停在一個老遠就能看見宅樓燈光的莊園前,何野記得姜山說過,他十二歲被接到英國的時候,和池錦升一塊兒住在這裡。
汽車在門口通過檢查,由一個看上去大約只有四十歲的外國人打開圍欄,然後往深不可測的小路里開去。
姜山說的不錯,如果真的把他關在這裡,他可能出不去,因為車開了二十分鐘才進入住宅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