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真的活過來了。
這名幫助他的青年人,他記得。青年人的舅舅,他也記得:——姓鍾,在省教育廳工作。
◇ 第110章 你放屁
江聿寒載著一車機密資料,從這個剛跳綠的紅綠燈口直行。
然而當他看知道突發狀況的時候,他已經被一輛麵包車筆直地撞向了駕駛室。
何野剛從屬下的電話得知了這個消息。
此時江助理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,搶救了兩次,仍然沒有脫離危險期,醫生說顱骨破裂。
何野頭疼得厲害,告訴屬下:「你去盯著,醒過來馬上跟我匯報。」
「對了。」何野頓了下,又說道:「他運送的資料呢?」
「汽車自燃了,大概是燒沒了,我們去的時候沒看見資料。」
何野雙眼一閉,舒出一口氣:「燒了就算了。」
不是很重要的資料,但也是機密,燒了可以,落在別人手上到底不太妙。
姜山在旁聽著,輕輕攥著他的手,用口型說了句:報警。
何野看他一眼,問道:「報警了嗎?調取監控,看看到底是怎麼撞的。」
「警察來過,還在調查,我再去催一下。」那頭說。
何野掛斷電話,坐在椅子上發呆。
姜山低下頭來吻了他,吻他嘴角,再上移,到鼻尖,再是右眼,蹲下身來握著他的手,腦袋趴在何野雙腿上。
「葉柏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吧。」何野問他,得到肯定後,他說,「我想見一見俞孟源。」
姜山答應了,又說:「我最近不太有空,還有別的事做。」
何野看一眼他,他立馬就說:「碩士畢業的事,要交很多材料,還要做開庭資料。」
「好,那再說吧,我要休息了。」何野推開他起身,穿過起居室走進臥室,躺在床上一動不動。
他很快就睡著了,姜山從他的呼吸聲中判斷出來。
從昨天開始,因為他的死皮賴臉,和在門口坐著睡了半夜,何野才同意讓他進來睡。
姜山靜悄悄地躺在何野身邊,看著他溫順的睡顏,又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眉骨,還有紅紅的嘴唇。
何野忽然含住了,舔了一舔,指腹上傳來柔軟地吸吮感。
他喉嚨一緊,半坐起身,貼著何野的唇,主動送了上去。
他吻得很慢很輕,像怕弄醒何野,只能這樣做賊一樣地偷偷親。
他越親越覺得不夠,何野和他鬧彆扭這麼久,他忍得已經很難受,於是他乾脆起來了,抱著何野的臉又親了兩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