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的妝被雨淋花了,不怕被人拍丑照?」
「……」
「你就是叛徒……」
「我覺得他比姓鄭的帥。」
「噓噓……他在後面呢……聽得見吶!」
謝潯之跟在兩個女孩身後,保持適當的距離,偶而聽到她們壓低聲的嘰嘰喳喳,深邃的眸斂了斂。
一台黑色的邁巴赫普爾曼早已停在酒店正門口,雨絲斜過,程亮的車漆發出點點銀斑。
出旋轉門時,謝潯之叫住易思齡,把西服脫下來,走到她身邊。
溶溶燈火中,易思齡不解地望著他。
「這裡不比港島,夜晚冷,你穿太少了。」他語氣和神情都清淡,靠近她,輕輕將西服披在她肩頭,「不然你凍感冒,也是我招待不周。」
質地精良的西服,連內襯也是柔軟光澤的絲緞,沾染了男人的香氣和溫度,罩上來的時候,宛如溫柔的懷抱,將她圈在裡面。
易思齡小腿繃緊,呼吸微微一凝。
易欣齡將這一幕收盡眼底,臉上掛著陶醉的笑。
這兩人果然有貓膩。也不知今晚做了些什麼,感情進展如此迅速。
換個男人,敢主動披西服,早被易思齡扔了。
第10章 弗洛伊德
夜深,風勁,酒店大堂里映出來燈火將細雨照出具象。
易欣齡自告奮勇坐上副駕駛,探頭出來,看易思齡:「易昭昭,等下先送我回學校就好了。我就不跟你住酒店了。」她唯恐自己這電燈泡太亮。
梅叔笑著問:「三小姐是在哪所學校?」
「京大,謝寧寧的宿舍。」
梅叔驚訝,這緣分未免太奇妙了些,「原來您就是小小姐常提起的那位好朋友,緣分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啊。」
易欣齡說就是啊,又沖易思齡擠眉弄眼,然後把副駕駛門關上,安心玩起手機。
叛徒!又喊她小名!易思齡幽怨地攏著寬大的西服。
夜雨千絲萬縷,被風吹斜,謝潯之上前拉開后座門,也不催促,也不邀請,只是溫沉地注視她,眸色深如凝墨,峻拔的身影被燈光浸染,投下一小圈陰翳,將她蓋住。
易思齡受不了這種溫柔又詭異的氣氛,飛快地錯開目光,細長的手指拎起裙擺,坐了進去,雙腿優雅併攏,不過是上個車而已,一套動作優美又矜持,帶著點高傲,難以想像她幾分鐘前還在臉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