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晚上,爹地派他的飛機來接我。」
他嘴角勾了勾,聽出來她在炫耀她爸爸有私人飛機。幼稚。
「早點睡,明天十一點吃燕窩。」
又叮囑,「別再喝了。」
易思齡軟綿綿地應了聲謝謝,剛要掛電話,她又想到什麼,「謝潯之。」
「嗯?」
「你小名好土哦。之之?」
「之之!」
那零星勾纏和曖昧全部灰飛煙滅。
謝潯之血壓都上來,握緊手機,沉而怒:「易思齡!」
她越來越過分了,也許會更過分,這遠遠不是她的極限。
啪。她掛了。
會所的走廊燈光曖昧,四周安安靜靜,謝潯之聽著忙音,不知為何,氣得笑出聲。
池桓生出來抽菸,正巧撞見這一幕。
三哥生氣,比他親哥上樹還稀奇。他笑著湊到謝潯之面前,「三哥,剛剛和小嫂子打電話吧。」
池桓生是池桓禮的親弟,跟謝知起一樣大,平時喜歡跟著他哥這一圈發小玩。池桓禮嘲笑他是跟屁蟲。
謝潯之收起手機,不想接話。
池桓生早就從他哥那裡聽到了八卦,說三哥最近忙著哄小未婚妻,一個頭有三個大。
「您那樣連名帶姓喊人不好,不夠寵愛。難怪她掛你電話。」池桓生拍拍胸脯,「哥,你信我,我戀愛有經驗。」
謝潯之終於望向他,「那該喊什麼。」
「該喊寶貝,寶寶,哦,港島那邊流行喊女孩bb啊,bb豬啊,傻豬豬啊,老婆仔……」
「不然您喊公主也行!餵——哥,去哪!您別不信我說的,這些真的有用啊……」
謝潯之腳步加快,覺得自己今兒一整天腦子都進水了。
從那一碗燕窩開始。
——
次日,早上十點四十五,易思齡打著哈欠來開門。是她能忍受的起床時間,沒有太大的起床氣。
開門之前她喊了一聲:「是不是梅管家?」
「是我。」
門外傳來清淡卻有力的兩個字。
易思齡愣了下,把門打開後,看見謝潯之站在那。
他今天依舊穿了西裝,外罩一件黑色大衣,矜貴斯文。
西裝就是檢驗男人身型的試金石。肌肉不能太發達,穿著像一頭熊,也不能太瘦,像一根細竹竿,要剛剛好才俊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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