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著急坐下,彎了彎眉眼,溫柔地打招呼,「潯之哥,還沒說恭喜你。聽說易妹妹很漂亮。」
在集團,她都是跟著眾人規規矩矩喊謝董,但在家裡,她可以喊得更親密些。
謝潯之並沒有在意稱呼的變化,溫淡的笑容不變,說了一句謝謝,目光繼續落在牌上,指揮謝知起,「打八筒。」
范楚桐微抿了下唇,沒再多說,只安靜坐下,幫姑母頂牌。
謝溫寧看出來什麼,拉住謝潯之的手,「哥,你坐我這,我去幫媽媽插花。」
她坐的位置離范楚桐遠,隔了一個謝知起。
謝潯之;「不了,你們打,我回房間換身衣服。」
謝溫寧點頭,讓他快去。謝潯之離開的時候,她觀察到范楚桐回了頭,有些戀戀不捨地望著謝潯之的背影,心下當即就有些不舒服。
她是不知道今天吃飯二嬸把她侄女帶來是什麼意思,如今大哥的婚事在即,她難道還要搞事?
打了最後兩把,到了吃飯的時間,牌桌散了。眾人移步到隔壁餐廳。
餐桌上吃食琳琅滿目,最中間的銅鍋冒著熱氣,下午空運來的羊羔肉、澳牛、巴掌大的活鮑、活蹦亂跳的鮮蝦一一涮進去,鮮辣爽口。
大人們邊吃飯邊熱烈討論,先定好了周天下午在謝園集合,一起去機場,然後把婚禮的流程大致捋了一遍,包括誰負責接待賓客,誰負責接待女方家屬,誰組織車隊,談得不亦說乎。
謝潯之和同輩坐在一起,換了一身休閒服,整個人就沒那麼清肅,溫柔的卡其色駝絨毛衣帶給他幾分慵懶隨和。
坐在隔壁的隔壁的范楚桐偷偷看了他好幾眼。
謝知起趴在謝潯之耳邊,小聲問:「哥,她和西門慶分手沒有,你這都要去提親了,可不能吃這啞巴虧啊。」
他一直惦記這事,又不敢發動朋友去打聽,畢竟家醜不外揚。
謝潯之蹙眉,「少胡說。」
「那到底有沒有。」謝知起急,眼見著大哥頭上的綠越來越多。
謝潯之被他纏煩了,乜他一眼:「沒有。」
謝知起:「分手啦?」
謝潯之再次警告他一眼,「從始至終就沒有這回事。都是誤會。我早跟你說了不要發散思維。」他剝著手裡的蝦,「到了港島,你要是在她面前態度不好,我繳你的車。」
謝知起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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